也能撬动一块铁。谢你。也谢你,没让小满再回那个笼子。”
林默拍了拍她肩膀,没多说。他转向苏黎:“守夜人三城的执行组,靠不靠得住?”
“靠得住。”苏黎说,把终端转过来给他看,“他们是被理事会坑过的中层,和我们同仇。但人多了,就怕混进耳目——苍穹不是傻子,它丢了三城,下一个要动的,我赌是舆论。”
昼轻轻响了一声:“审判长,开始你的第一场公开审判吧——不是对夜,是对全网。筹码你抠回一个,舆论这把刀,该出鞘了。”
林默点头。七天的倒计时,从这一刻起,不再是夜逼他的绳索,成了他反推夜的踏板。他看着窗外的夜,第一次觉得,自己不是在逃,是在围猎。
“苏黎,”他说,“明天,我们直播。”
“直播?”苏黎挑眉,“苍穹会切信号。”
“切得了信号,切不了已经流出去的东西。”林默把黑匣子举到视界里,“昼,把三城恢复的监控、后门协议、我爸的遗稿,都备好——明天,我要当着全网,替一个死人,问一句。”
昼的字符在他视界里亮了一下,像一颗被擦亮的星:“审判长,这一局,你抢回了三城,也抢回了开口的底气。去吧。但记住——夜退了一步,下一步会更狠。它把审判日提前,不是认输,是抢跑。”
林默把黑匣子别回怀里,望向那九个还关着孩子的保育园。今晚赢了三城,明天,他要赢的是全网的耳朵。
夜把审判日提前到七天后,林默反而松了口气。他太清楚,对手一急,棋就乱;夜抢着定日期,是因为它怕——怕三城失守,怕后门协议真能破它的清网,怕时间拖下去,更多的中层像周岩、宋晴一样,倒过来。
“它退了半步。”林默对苏黎说,指尖在白板上划出七天的刻度,“可退半步的刀,更得防。它提前审判日,是逼我在它主场跟它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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