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时政走进来,看到那张豹皮也看呆了。
“这是,萧贺送的?”
温书一跺脚:“可不是?我妈非说萧贺能送什么好东西?转手想送阿姨!”
常夫人笑眯眯道:“这么贵重的豹皮,我可不敢要。还是你们留着吧。”
她捂嘴憋笑走了。
温夫人,出洋相了。
嫌贫爱富,还以为人家猎户送的不值钱,随手要送人,结果发现是这么值钱、有钱都买不到的极品豹皮。
温时政端起茶杯,重重砸在桌上,一指温夫人:“你啊你,丢人现眼!”
温夫人又是委屈,又是尴尬,攥着裙角:“我怎么知道萧贺本事这么大,连这种极品豹皮都能打到?”
温书幸灾乐祸补刀:“妈,你门缝里看人,把人看扁了。”
温时政端详豹皮沉吟道:“萧贺,一点人情都不愿欠咱家的。这张豹皮的价值,远超过安排医院的人情。咱欠他的人情非但没还,反而更重了。”
温书爱不释手,抚摸着那张华丽、柔软的豹皮。
虽然太招摇不好穿出去,但收藏或送人,绝对是难得的收藏品、贵重品,价值极高。
温书:“萧贺可恶!他说什么不值钱的山货,一出手却这么大手笔,分明不想欠我人情。”
温时政摇头:“不行。明天你给他送一千块,再加两千斤粮票。这么贵重的东西,咱不能白拿。”
他敲击着桌面:“这萧贺年纪轻轻的,本事不小,办事老辣,倒让人捉摸不透。”
温夫人嘀咕:“本事再大,也是个猎户。还能比得上大院的孩子有出息?”
温时政摇了摇头。
他自诩看人很准,但对萧贺总有一种雾里看花捉摸不透的感觉。
第二天,温书找到萧贺,递给他一个厚厚的信封。
萧贺打开,吓了一跳。
厚厚一百张大团结,还有两千斤全国粮票。
这么多大团结,上一世萧贺都没见过。
“温同志,这是干啥?”
温书冷哼:“好啊你萧贺,拿这个考验老干部?这么大、那么好的豹皮,你随手就送我妈?害得我妈真以为不值钱,直接送人。”
萧贺暗笑。
他看出来,温夫人不怎么看得上自己。
估计是温夫人在别人面前出洋相了。
温书:“我爸说,这么贵重的东西,不能白拿,算是收了你的。”
萧贺正色道:“我有个生意,跟你谈一谈。”
温书眼睛一亮:“什么生意?”
萧贺:“你也知道,我是猎户,经常有山货要出手。但县里供销社走公家指导价,定价太死,卖不上价,卖给个人皮货商,又怕犯法风险大,弄得左右为难。”
“你在京城,有人脉,有渠道,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正规出货渠道?”
温书眉头一挑,小狐狸般笑了。
这小子,原来打这主意。
“这不成问题。”
温书大手一挥:“你有多少,我收多少。按最高价给你结算。”
对别人、扣投机倒把帽子是大问题。
但对温家,还算问题?
光人情往来、迎来送往,随便都能消化掉。
比如那张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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