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落在萧援朝胸前染血绷带上,惊讶道:“您,受伤了?”
萧援朝叹气:“对。被熊瞎子挠了一爪子,再也起不来了。”
温书倒吸一口冷气:“我就是冲着那老熊岭上【笑老鬼】来的。我爹病重,需要取新鲜熊胆治病。”
她美眸一黯:“想不到,那老熊这么凶残狡诈,连您这远近闻名的老猎手,都打不过吗?”
萧山前恭后倨,冷笑一声:“小温同志,既然萧援朝被熊瞎子伤了,就帮不上您的忙了。咱们找别的猎户。咱们走!”
他狠狠瞪了萧贺一眼,威胁之意呼之欲出。
尤老三也阴笑起来,松了口气。
想不到,大雪封山,还有城里的高干子弟、贵人来找萧援朝进山打猎?
可惜这泼天的富贵,你萧家把握不住!
贵人一走,萧家还不是落在我手里?
“等等。”
温书让警卫员从车上拎下来两个满满大口袋:“萧师傅,里面是20斤白面、10斤带鱼,还有50斤粗粮券,算我的一点心意。祝您尽快恢复健康。”
萧家人面面相觑。
萧贺叹了口气。
这些东西在贵人眼里,不算什么,但对穷得揭不开锅的萧家,绝对是雪中送炭。
温书说完,满腹心事,就要离去。
萧援朝长叹一声:命,都是命。
要是这闺女昨天来,自己都能帮上忙。可惜,现在自己已是废人一个,萧家根本没人能打猎。
温书黛眉紧蹙:专家林老说,爸的肝病不能再拖了。三天之内,必须得有新鲜的成年熊胆做药引,否则胆管炎会要了他的命。熊越大,效果越好。多方打听,听说这老熊岭有一头笑老鬼的老熊,可萧援朝都被它伤了,还有谁能帮我打这头熊?
“等一下!”
一个声音响起。
温书转头看去,正是那手持猎枪、英气勃勃的小伙子:“你,有事?”
萧贺扛着猎枪,沉声道:“我爹虽然被狗熊伤了,萧家还有我呢。你干嘛不找我?”
“你?”
温书睁大眼睛:“你行吗?”
萧贺笑笑:“我爹被那畜生伤了,我正要上山替他报仇。我虽然年轻,但家学渊源,深得我家祖传功夫,猎杀这头熊,不是问题!”
“可拉倒吧你!”
尤老三急忙跳起来:“姑娘,你可别听这小子忽悠!谁不知道,他整日游手好闲,喜欢赌博,老萧家传打猎手艺一点没学到。你要是信了他,事全耽误了。”
他唯恐萧贺“巴结”上城里来的高干姑娘,疯狂泼脏水、说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