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个完全不客气的回答,步哲一愣之余,目光下意识扫过拒鹿角后的那一队士卒。
并不着急亮出镇远侯府令牌,他追问道:“今日,可还有别的猎魔人到来?”
“你的话怎么这么多?没有没有,快走。不然,休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拦去去路的几名士卒手中长矛往前一挺,赫然一副戒备模样,随时都可应战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,你们在这里设防多久了?”
此话一出,为首的一名小队长顿时不耐烦了,上前呵斥道:“小子,你当自己是什么人,问东问西的,没完没了?信不信,我直接拿了你,当做逆党处置!”
一边说着,他一边提着刀上前,面带愠色。
步哲摇了摇头,叹道:“这可就离了大谱,拿我作逆党处置?”
“怎么,你小子不服?”
“我只是好奇,你们一群假扮官军的逆党,哪来胆量说出这话的。”
铮——
眨眼间,腰带软剑出鞘,一弧银虹骤然迫近。
嗤。
剑光过处,小队长持刀右手自腕部断裂,余势森冷再是一剜,将其轻铠束带一并切断。
乒!乒乒——
随着轻铠脱落坠地,露出了对方内衬的衣物,竟是一袭常规粗布衫,绝非军中制式要求的里衣。
这也是为何步哲能够一看窥破对方身份,头盔、轻铠、靴子都换上了,可惜内衬的衣裤更换不便,又只有少许露在外面,所以偷懒保留。
若是遇上观察不仔细的,还就真叫他们骗了过去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剩余的假士卒不知所措,想要挺矛上前,奈何小队长被步哲一剑制住,他们进退两难。
强忍着断腕的剧痛,小队长面如金纸,不敢置信看着眼前的青年。
“你……究竟是什么人?”
“我说过了,猎魔人。现在,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?今日早些时候,可还有别的猎魔人到来?”
“说了,你就放过我?”
“你不说,一定会死。”
短暂的相持之后,他点了点头。
“早些时候,进去了三个人,其中一个身披铠甲,看着来者不善,我们便没有招惹。”
“哦?这就怪了,为何不拦他们,只挡我?难不成,我看着好欺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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