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门都陷入了战火之中。
断壁残垣在火光里塌下去,梁柱烧得噼啪作响,浓烟卷着火星直冲夜空。曾经的山门石阶被血浸透,四处都是倒下的弟子,再没了半点往日的气象。
不出意外,这个没落的宗门最后是消亡了的。直到消亡的最后一刻,长老那布满血丝的通红眼睛,还在死死盯着林晚。
那眼神是何种意思,林晚已经听了千百遍了。
“为什么你还是做不到?我们都这样帮助你,在你身上倾注了多少心血,为什么你做不到呢?!为什么你做不到让老祖夺舍!”
说这句话时,那些人连林晚与那些天才之间天分的差距都没有看清,只自以为是地认为,只要将一切压在林晚身上,这场赌局就一定能翻盘。
他们却没有意识到,这种赌的行为,本身就对宗门的不负责。
但现在,一切都晚了。
火光里,两个屠杀宗门的刽子手,转过头看向了林晚。
其中一人皱着眉说道。
“我们真的要将这种外族血脉纳入我们林家之中吗?”
另一个人回答道。
“如果你不想你的后代变成畸形残疾,就不要对这些外族血脉抱有偏见。”
另一人也开口。
“说的有道理,而且此女年龄还小,三观还有改变的可能。况且如此小的年纪,又能有什么心机呢?”
是啊,如此小的小孩又能有什么心机呢?
亦或是换句话,又有什么能力能够支撑他们的心机呢?
一瞬间,过往回忆中,关于林晚的责骂,关于林晚那点微末的能力,关于林晚只能被迫接受颠沛流离的记忆,正在疯狂回流。
她不过是个废物,是个赔钱货,是个连普通弟子都不如的累赘。根骨资质平庸得可怜,修炼进度慢得让人发笑,谁见了都摇头,说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,注定一事无成,注定要被人像物件一样踢来踢去,连一处肯收留她的屋檐都没有。
她什么都做不好,什么都不配,连哭都是错的。
那些贬低,那些冷眼,那些被迫接受的颠沛流离,一股脑儿地翻涌上来,压得林晚几乎喘不过气。
而此刻,阵法彻底破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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