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抓住那道冰柱,二话不说,就开始往上面爬。
林秋看着这一幕,眼睛一亮。有办法了。
他也跟着林晚一起向上爬。
就这样,林晚一边在花朵上冻出横向的冰柱,一边抓着冰柱向上爬。林秋紧随其后,一手抓住冰柱,一手去够下一道。
爬了没一会儿,两人便觉出了这法子的难处。
这些冰柱,摸在手中是真的冻手。
寒气凝成的冰,本身就带着林晚那股透骨的凉。
手掌一握上去,指腹立刻被刺得发麻,那股冷顺着掌心往骨头缝里钻,钻得整条手臂都僵了一截。握得久了,指节便开始发木,弯曲都费劲,像有无数根细针扎在指腹里。
每爬一段,两人便停下来休息。
说是休息,其实不只是让林晚恢复体力,更像是要把两人手中的温度重新恢复回来。
两人把手揣在怀里,或者互相搓着,用掌心贴着掌心,一点一点把那股僵劲搓散。不然时间长了,连手掌都要给冻伤。
而这攀爬本身,也是极耗力气的一件事。
每往上爬一段,手臂要先发力把整个人拉上去,腰腹绷紧,脚尖在花茎上寻找可以蹬住的凸起。花茎上那层滑液时不时还会蹭到鞋底,脚下一滑,整个人便往下一沉,全靠手上那股力道硬撑住。
风从下方吹上来,穿过花瓣的缝隙,带着一点凉意,拂在脸上,把额头上那层汗吹得发紧。汗被风一激,顺着鬓角往下淌,痒痒的,却腾不出手去擦。
喘息声在耳边一下一下地响着,胸口起起伏伏。每一次吸气,都能闻到花瓣那股淡淡的香,混着先前那股催眠气体的残留,闻得人脑子发沉。
天边的太阳,都快落下去了。
夕阳把整片花瓣染成了一层暖色,从下方往上看,那些细长的花瓣边缘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边,一层叠着一层,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高处。
也不知道,能不能在彻底夕阳之前完成这个目标回去。
林秋抬头望了一眼那轮将沉未沉的落日,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冰柱,咬了咬牙,继续往上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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