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:
“珍珠呢?”
林有福浑身一僵。
“你、你说什……唔!”
林秋手臂一紧,裸绞收缩,林有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我问你,”林秋的声音依旧很轻,却像刀子一样刮在林有福耳膜上,“我娘留下的那颗珍珠,在哪儿?”
林有福瞳孔骤缩,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。
他知道了!
林有福肿成香肠的嘴艰难翕动,气若游丝地挤出几个字。林秋不得不把耳朵凑得更近,才勉强听清。
“是……是个佣人……偷的……”
林秋松开一丝力道,让他喘气,然后一拳砸在他后腰上。
“啊!”
林有福的惨叫都含糊不清,像被堵在喉咙里。林秋的拳头没有停,落点全在后腰、肋下这些衣服遮得住的地方,拳拳到肉,外人只听见皮肉闷响,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。
“继续。”林秋低声道。
林有福抽着气,嘴唇哆嗦着,声音细得像从牙缝里渗出来的:“我……我发现了……就……就把她……”
他喉头滚了一下,没敢说下去。
林秋眼神一冷:“把她怎么了?”
“杀了。”林有福的声音几不可闻,说出这两个字时,他整个人都在抖,“我把珠子……抢回来了。那婆娘……手不干净,我、我一时失手……”
林秋的拳头悬在半空,停了半息。
杀了个偷东西的佣人。在他嘴里,就像碾死了一只蚂蚁。
“后来呢?”林秋的声音冷得渗人。
“后来……我爹……他、他感应到了……珠子上有气息……”林有福断断续续地说,每说一句就挨一拳,“他拿走……研究了一个月……没弄明白……又还给我了……让我贴身戴着……说是有好处……”
每一拳落下,林有福的身子就蜷缩一分。他说得越慢,林秋的拳头就越重。到最后,林有福已经哭不出声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场边的人远远看着,只看见林秋骑在林有福身上,一拳接一拳地往下砸,像在发泄这三年的怨气。没人听见他们在说什么。
“这林有福也是活该,自己送上去找揍。”
“林秋这是积了三年的火,全撒他身上了。”
“下手真狠……不过都是皮外伤,没往死里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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