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说着改过自新,其实还是一点没变。
甚至还伪装成温柔体贴的样子,想把她重新困进那座牢笼。
哼,想都别想。
南蔷觉得时聿的脾气虽然没以前那么火爆了,但好像更加偏执了。
啧啧,偏执的男人要不得。
不行,她必须得跑!
就在南蔷腹诽时聿的时候,一个兽人士兵在外面敲门,大声禀告道:
“少帅,白商会长来接夫人了。”
白斯年来军署疗养院了。
听到白斯年来了,时聿的脸色不怎么好看,用带着敌意的目光看着他。
好在白斯年现在视力还没恢复,看不到时聿的冷脸,更看不到他带着敌意的眼神。
“呜呜,斯年,你终于来接我了,我还以为你听信别人的胡话,生我气了。”
南蔷两眼一睁就是演。
她飞扑进白斯年怀里,带着哭腔的声音娇娇软软,听起来可怜极了。
时聿都震惊于她变脸的速度,不过看到她又跟白斯年搂搂抱抱,心底的妒意和怒火蹭蹭往上窜。
南蔷才不管时聿高不高兴,她只知道,如果不把白斯年哄好,她的5000万可就飞了。
白斯年被南蔷紧紧抱着,身体微微一僵。
他摸索着触碰她的额头,在发现她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后,轻轻松了口气,开口解释道:
“我没信那些人,也没生你气,我刚刚在收拾欺负你的人。”
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,听到风声的族老就带着一堆人赶到现场,带走了白西蒙。
现在还不是跟族老翻脸的时候,这笔账他先记下了。
不过要不了多久,这一笔账,他就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
听到白斯年相信她跟时聿之间是清白的,南蔷轻轻松了口气。
她本来还想了很多说辞,现在倒是一个都用不上了。
不过也好,这样她就可以顺利跟白斯年完婚了。
“对了,后来我们就要结婚了,请柬都送出去了吗?”
南蔷特意在这个时间点提起婚礼的事,想试探一下白斯年到底有没有因为今晚的事情动摇。
白斯年回答道:“早都送出去了,我还给那位新上任的大裁决官,也送了一份婚礼请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