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连夜查资料,学着做了好多小人类喜欢吃的料理。
小鹿女佣不甘心道:
“那......那要不要联系归猎署,让他们把小人类找回来?小人类应该跑不远,现在追上去还来得及。”
南蔷语气淡淡:“算了,跑了就跑了,她可能不喜欢待在这里,她要是喜欢怎么会跑。”
小鹿女佣没话说了,怏怏地垂着小脸,觉得南蔷看得太开了。
如果是她,她一定舍不得。
等南蔷回屋的时候,发现白斯年已经洗完澡了,他穿着熨贴的白衬衫,身上散发着清爽好闻的薄荷香。
只是眼底浮着淡淡的青灰,一副没休息好的样子。
南蔷想了想道:“要不,你今晚跟我一起睡床上吧?睡沙发确实不舒服。”
反正床很大。
最关键的是,他一个瘫子也对她做不了什么。
听到南蔷的提议,白斯年太阳穴突突地发胀。
算了,那简直是要他死.......
他开口道:“不用了,我今晚打地铺.......”
南蔷语气淡淡:“那好吧~”
白斯年现在是特殊敏感期,不敢再跟南蔷有接触,找了个借口躲去了书房。
南蔷打算去花园里溜达一会,然后回来挑选婚纱。
婚礼定在一周后。
等再过一周,她就有钱有闲有自由了。
走过长廊转角的时候,一只力道极强的手骤然伸出,狠狠攥住她的手腕,将她拽进浓密的树影里。
馥郁的花香和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光影交错的花树下,肩上染着晨霜的时聿,强硬地扣着南蔷的后脑,冲着她的唇狠狠吻了下去。
他吻的很气急败坏。
像一头失控的野兽。
南蔷被吻得猝不及防,拼命拍打他的胸膛:“唔.....时聿你干什么!”
时聿阴沉沉地盯着她:“干什么?干你!”
他听见了。
她居然邀请别的雄性跟她上床。
南蔷被他疯狂的行为气得脑壳发晕,用手奋力推他:“你一大早发什么神经!”
就在两人拉扯的时候,不远处的林荫小道上,一道身影倏然驻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