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聿俯身压下,双臂撑在沙发两侧,冷冷直视着她:
“宝宝,你是在要挟我?”
南蔷软软靠着沙发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眼底掠过一丝算计得逞的幽光:
“我可没有,我只是实话实说.....”
她才没有要挟他,她只是在拿捏他。
一个猴一个栓法。
时聿虽然混账,专横又霸道,可最重情义,这就是他最大的软肋。
思虑片刻,时聿垂眸盯着怀里的少女:
“行,等婚礼过后,我就把你带走,我会让所有人以为你突发疾病去世。
你跟我小叔认识的时间也不久,想必你死了,他也不会太伤心。”
南蔷没有说话,微垂着眼睫,心里飞快盘算。
如果这样,倒给她省了事,她不用策划死遁,只需要想办法甩掉时聿就行。
“不过,宝宝,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时聿突然捏住南蔷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看着他。
“你给我老实点,不许招惹我小叔。”
一想到昨天晚宴的时候,她给白斯年剥虾,甚至亲手喂到嘴边的画面,他心口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又酸又涩。
她从来都没有这样对过他。
“不许向他献殷勤,更不许跟他有任何身体接触,哪怕是牵手都不行。”
时聿嗓音压得很低,捏着她下巴的指节微微泛白。
“你最好别动些不该动的心思,你不是我小叔喜欢的类型,你再怎么主动,他都不可能喜欢你,别想着他能庇护你。”
空气中的醋味都能炒盘土豆丝了,南蔷冷笑着拍掉时聿的爪子,眉眼挑衅: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“对了。”她稍稍歪了歪头,看着脸色发黑的时聿,唇角勾起促狭的笑意:
“乖侄儿,你叫声小婶婶来听听~”
时聿被她的样子搞得很火大,眉头狠狠拧起,警告道:
“你最好乖一点,不然回去之后有你好看。”
“呵.....”
南蔷嗤笑一声,抄起枕头狠狠砸向时聿:“好了,你可以滚了,我要睡觉了。”
时聿侧身躲过,微微蹙眉:
“注意你的态度,我可是你的主人。”
南蔷手肘支在枕头上,狠狠翻了个白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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