聿胸膛,用力推开他,但是没推动。
“时聿!你放手!”
她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和恼怒。
时聿垂眸凝望着她,喉间溢出一声冷笑:
“我都没生气,你气什么?没良心的小东西。”
南蔷就是讨厌他那种高高在上的口吻,好像所有是非对错都要按他的标准评定。
强势、霸道、专横。
惹人厌烦!
“把你爪子拿开,别弄脏了我衣服!”
南蔷抬起头,直直与他对视,清亮的瞳孔盛满了抗拒。
时聿眼底的温度一点点褪去,手上的力道非但没有放松,反而收紧几分,将她死死箍在怀里。
他微微俯下身子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宝宝,你就这样对我?”
“养你那么多年,你要什么我给什么,你提出的条件,我全部都应允,甚至力排众议,答应娶你为妻。
可是你呢?你一次次想办法逃离我,最后还玩了一出死遁?
你知不知道,那天我差点疯掉!”
任凭他怎么说,南蔷始终眉眼淡淡,听到最后她实在没忍住,冷笑一声:
“养我?你那是养吗?你那叫囚禁。
还有,你是真心想娶我吗?
你不过是想制造话题,煽动舆论,给你的政敌设套。”
时聿默默听完,唇角扯出一抹寥落的自嘲,他偏头盯着南蔷的脸:
“原来你这么想我。”
南蔷讥讽道:“不然呢?”
空气陷入沉默,时聿眼睑微垂,眉宇萦绕着淡淡的倦意。
当年的情形很复杂,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,就算他掰开了揉碎了讲,先入为主的人也未必相信。
“呵呵,好......”
他突然抬头,冲着南蔷低低笑了一声。
南蔷被他这声莫名其妙的笑搞得有点发毛,戒备地看着他。
“你.....你笑什么......”
话音刚落,她眼前一阵天旋地转。
她被时聿扛在了肩上。
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得她浑身一僵,下意识疯狂捶打时聿的后背。
“时聿!你要干什么!你放开我!”
时聿扛着她大步朝门口走,语气阴测测:
“干什么?当然是把你带回去,用铁链锁住,永远关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