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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时候,只要一个雄性说“我没事”。
一般翻译过来就是。
我有事,但是我不说。
姜明月:“我知道你急。”
“但军部重新调查赫连家的案子才刚开始。”
“你现在把自己练死了,韩朔在监管所里大概还能开瓶酒庆祝一下。”
赫连烬:“我只是想快一点,变的更强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但也很坚定。
“以前我觉得,只要活下来就行。”
“后来跟着公主,我想的是别拖你的后腿。”
“可现在,我想亲手拿回来,赫连家的一切。”
懂了。
这是憋着火呢。
这股劲压得越久,练得就会越狠。
姜明月想了想,最终没有劝他放下。
那种话说出来,太轻飘飘了。
赫连家死了那么多人,轮不到她站在旁边,说一句“过去了”。
最终,姜明月道:“那就练吧,把你心底的火,都发泄出来。”
赫连烬眼底的紧绷,终于散了一点。
嘴角也很轻地弯了一下。
正在这时,阿宁走了过来。
“殿下,有客人。”
姜明月:“谁?”
阿宁神情有一点古怪。
“白塔的董事长,谢景渊。”
五分钟后,姜明月坐进客厅。
对面坐着一位,头发已经花白的老人。
谢景渊,谢家的上一任家主。
老人穿得很简单。
没带什么排场,身边只跟了两个秘书。
谢景渊坐下以后,没有绕圈子。
“殿下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“老头子今天来,是为了栖白。”
姜明月挑了下眉。
果然。
谢栖白当时,生命力几乎彻底枯竭。
如果没有那支药,谢栖白大概率撑不过当晚。
命运线里,那也是他的原定死亡节点。
现在人被她硬生生捞了回来。
谢景渊亲自上门致谢,倒也不奇怪。
“栖白现在,恢复得很好。”
“多亏了殿下相救。”
谢景渊说到这里,停了一下。
然后站起身,郑重地行了个礼。
姜明月:“……”
等会儿,这礼有点大。
姜明月赶紧起身,“谢老先生,您别这样。”
谢景渊没有立刻起来。
“殿下,这一礼,你受得起。”
“栖白是我谢家,最出色的孩子。”
“也是我最愧对的孩子。”
老人的声音不高,但很沉重。
“当年二房出了问题,我察觉得太晚。”
“等我发现,他的身体已经毁了。”
“这几年,谢家找遍了帝国最好的医生和药剂师。”
“都没人能把他救回来。”
谢景渊缓缓直起身,看着姜明月。
“殿下那支药。”
“不只是救了栖白,更是救了我谢家。”
姜明月轻咳一声。
“药是我自愿给的。”
“而且谢栖白,后来也帮了我很多。”
“算扯平了。”
谢景渊笑了。
“扯不平。”
“殿下,这救命的人情。”
“谢家无论如何,都得认。”
他说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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