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当兵的好苗子。”
林老汉心下一惊。
“不行不行,他脑子里一根筋,去入伍会吃亏。”
“还是一个小孩子嘛,等多经历几次就学聪明了。”
“老大在军营了,我一年一年老去再没有年轻时的体力,家里的二十亩屯田全靠了老二和老三了。”
林老汉心里想的是可千万别被他看中了。
“这倒也是。”陈管事道:“屯田这边今年军户减少的比增加的多,估计着还会再分一些田。”
“这几年都天干风沙大,种下去几乎都没收成,难啊。”
田土再多又有什么用呢?
种地就是靠老天爷吃饭,分得多收成少上交得多,亏空越大。
这日子,简直没法过。
正聊着,林富裕回来了。
“陈管事,您来了。”
“富裕啊,都说了几次了,叫我陈叔就好,怎么还这么客气。”
“嘿嘿,叫习惯了。”
林富裕和陈管事的儿子在同一个军营,有一次巡边的时候小陈被蛇咬了,是林富裕用嘴给他吸出了毒找了草药敷上,然后又硬生生的将半条腿都肿得斗大的人背了回来,背回来后两人双双昏倒。
幸好军医有经验有药给治好了,但是这份恩情陈管事一直记得,待他如亲侄子一般。
“陈管……陈叔,来,喝茶喝茶。”
“好,你这次巡边听说遇上了一些麻烦……”
两人果然是有共同语言,聊得很投入。
这边包子起锅了。
因为有客,李氏都有点着急,不知道还要做点什么菜出来。
真正是恰妇难为为米之炊。
“没关系,有板栗汤就好。”
板栗汤下包子,应该是不错的伙食了。
“先把这一笼的包子端出去让他们吃着,我们再做一锅。”
“好。”
包子上桌,板栗汤一人一碗。
“陈叔,有些简陋,您千万别嫌弃。”
“挺好挺好。”
一口咬下去,很烫很香很入味。
“这……?”陈管事看着林富裕,你管这叫简陋?
“这里面包的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