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尘警惕地看着他。三年里他见过太多人心算计,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什么都不要。”老人耸耸肩,“我老了,想找个传人。你如果愿意,就磕个头,叫一声师父。如果不愿意,我就当没来过。”
阿尘盯着他看了很久。老人的眼神坦荡,没有任何闪躲。
他跪下,磕了三个头:“师父。”
老人哈哈大笑,一把把他拉起来:“好!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李老怪的徒弟了。记住,咱们这一脉,不修剑,不修法,只修这一身皮肉。练到极致,拳碎山河,脚裂大地,就算是剑仙来了,也照样一拳砸他个满脸开花!”
接下来的日子,阿尘跟着李老怪重新打基础。老人教他用特殊的药水泡澡,教他配合呼吸法打熬筋骨,教他如何把气劲渗入骨髓。每一天都痛得像是扒皮抽筋,但阿尘咬着牙忍了下来。
三个月后,他突破了练体境。
那天傍晚,他一拳打在石壁上,拳头没入石中三寸,拔出来时拳面光滑如镜。李老怪站在旁边点了点头:“还行,勉强算入门了。”
“师父,接下来呢?”
“接下来?”李老怪笑了笑,“接下来你要去一趟湘山。”
阿尘一愣:“湘山?”
“对。”李老怪望着那座山,“那把剑,你该去看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