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得罪不起的。”
林郁真摇着秦姨的胳膊:“可是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……秦姨,你帮帮我。”
她一撒娇,秦姨那张冷脸便撑不住了。
这是从小带大的孩子,从小就会拿这招对付她。
秦姨叹了口气,郑重道:“你虽从小跟我学医,但没什么正经从医的经验。要行医,必须循序渐进。听我安排,不许擅自出手。"
林郁真见秦姨松口,眼睛一下子亮了:”好!我一切都听秦姨的!“
她顿了顿,声音里带了几分期盼:“秦姨,我想先治侯府大爷的腿。老夫人亲眼看见我的能耐,会帮我引荐其他病人。”
秦姨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。
次日。
林郁真垂眸翻着手中账册,指尖轻轻点过一行行银钱出入的记录。
谢晋安所住的梧叶院,这大半年的开支十分平均,每月不过十七八两银子,大半都花在了酒资上头。
单单从这账目便能看出,这大半年里,他不曾请过一位大夫。
林郁真早有耳闻,谢晋安心灰意冷,终日以酒为伴,无论老夫人费尽心力请来何等名医,他一概闭门不见,连脉都不肯让人搭。
林郁真明白,若是贸然登门,直言自己能医治他的旧疾,他只会直接将她拒之门外。
她略一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