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邃,冷静,不知在谋算什么。
“查到什么人了吗?”
虞长庚道:“这些暴徒,大部分都是行宫的工匠,以及附近被征地的百姓。”
“前些日子连着下了好几场雨,工棚塌了一处,砸死了几个工匠。朝廷答应的抚恤银迟迟没有发下来。”
“附近百姓的征地补偿,也拖了两三年。”
“这些人听说行宫里最近住进了贵人,便想着趁乱闯进去,挟持贵人,讨个说法,把欠他们的钱给了。”
容度神色未变。
“那少部分呢?”
虞长庚面色凝重。
“暂时还没有查到具体身份。不过,那几个人的身手明显不是寻常工匠。下手狠,配合也好,而且很懂得如何挑动人群。”
“谢侯爷的侍卫和行宫的守卫功夫也不弱,那些人见没有胜算,便都四散逃了,死的大部分都是工匠和百姓。”
容度没有说话。
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。
树叶沙沙作响。
半晌,他才淡淡道:
“查一查,但别暴露了身份。”
虞长庚点头。
“主子放心,今夜我们的行迹也都已经抹干净了。”
容度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便走。
虞长庚跟在后面,走了几步,见容度没有往自己平日住的屋子去,反而朝自己住的那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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