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剧痛传来,眼底终于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,是委屈,是不甘,是失望。
谢聿安却执拗得不肯松手,愈发用力,声音沙哑:“你是我的夫人,我让你走,你才能走!”
林郁真挣不开那铁钳般的手掌,心底的委屈与愤怒彻底翻涌上来,情急之下,她低头,狠狠一口咬在他的手背上。
她气急,下口很重,谢聿安的手背马上冒出血珠。
谢聿安身形微僵,抓着她手腕的力道松开。
林郁真立刻抽回手腕,泛红的眼底一片清冷,不再看他,拎起地上的包袱,转身就往外走。
可刚踏出房门,两个侍卫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拦住她的去路,躬身沉声:“夫人,您不能走。无侯爷口令,我等不敢放行。”
林郁真缓缓回头。
谢聿安依旧立在房门口,身姿挺拔,眸色沉沉复杂,眼底翻涌着无数情绪,千言万语堵在喉间,最终却一句也说不出口。
他就这么看着她,她倔强的站在那里,眼眶通红。
谢聿安只能长长吐出一口郁气,声音疲惫又沉闷:“别闹了,再等两日就回去。”
林郁真懂了。
他不过是怕她先行回府,惹来老夫人怪罪。
罢了。
不过再忍两日而已。
她忍了三年,又何惧这短短两日光景。
林郁真默默放下手中的行囊,垂眸敛尽所有情绪。
彼时的她尚且不知,这被迫滞留的短短两日,会掀起一场怎样的风波,彻底撕碎他们之间仅剩的虚妄牵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