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方子,用料好,对身体无碍。到了扬州,你悄悄在你主子屋里点上。”
芳草捏着那荷包,只觉烫手,迟疑道:“周嬷嬷,这……这不好吧?夫人若是知道……”
周嬷嬷拍了拍她的手,语重心长:“有什么不好的?夫妻哪有隔夜仇,床头吵架床尾和,总不能一直这么僵着。夫人性子倔,侯爷又是个闷葫芦,咱们做下人的,总得替主子筹谋。这事你不说,他们也不会知道。”
芳草知道周嬷嬷此举,背后必有老夫人的授意。
这东西,她必须拿走。
芳草叹了口气,终是将那荷包塞进了袖里。
她带着那包欢情香回到正院,有些心神不宁。
林郁真并不知芳草在愁什么,拿了一本药典倚在榻上看。
芳草站在门外犹豫了片刻,到底没有进去。
主子已经够心烦了,何必再拿这种事去烦她?
反正那东西用不用,老夫人那边也不会知道。只要她不说,便当从来没有这么一回事。
但欢情香不是寻常香料,若是随意丢在外头,叫哪个不知情的下人捡了去,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。
芳草想到这里,只觉得手里的荷包像块烫手山芋。
她与群青住一间屋,平日里还有正院的小丫鬟进进出出,若是被人发现了这东西,说清楚了主子面上尴尬,说不清,她就要背上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