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欲言又止,林郁真却明白——只是谢聿安不肯让他们走罢了。
“真真啊,你的胎象本就不稳,太医早有交代,此事也是意外,你莫要钻牛角尖,伤了自己的身子。”
林郁真自然知道她的胎像不稳。
若不然,也不会只是跌了一跤,便没了那个已成形的孩儿。
可她的胎像为何不稳?
还不是为了救谢聿安。
若没有她,谢聿安的坟头草只怕早已三尺高了。
老夫人见她半晌不语,只当她是伤心过度,又劝慰了几句。
林郁真一一应了,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。
反正她都要走了,老夫人说什么,也就无所谓了。
老夫人又道:“茵茵这孩子平素仔细,妥帖,我对她也放心,没想到她弟弟竟是个莽撞的,出了这样的事,我这心里也是难受的很……”
林郁真垂着眼眸,颇有种自作自受的痛楚。
老夫人曾随老侯爷再西北边关待了八年,有一年出了意外,她被人掳走大半个月。
那时正值隆冬,她一双腿被冻坏了,从此落下痹症。
嫁入侯府后,林郁真发现了老夫人的病症,跟秦姨商议后制作了一种药膏,那时秦姨不许她泄露自己会医术这件事,她正想着如何假借他人把药送给老夫人,许茵恰上门哭诉。
许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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