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下面的赌徒唏嘘不已,阿木用阴招获胜,让他们都觉得是巴昆太轻敌,实际他没什么实力。
输红眼的人现场给人开大单,借了就必须继续赌。
中场狂欢,即兴表演的女郎走进笼中,跳着热辣舞蹈卖力吸引各位庄家大佬,维持赌客兴奋阈值。
陈烬终于转过头:“Sam,再吵我就把你的钱扔进去。”
“……好好。”
赛穆尔挑眉看向大屏幕上不停滚动的数字,每跳动一次,就意味有人押了大注。
“你弄的?”他啧啧两声,“这么多?”
“没,还没开始。”陈烬放下手中的酒杯,眸中透出不耐。
政客再次加注,他必须要把自己上一场失去的赢回来。
数字滚动,金文山的马仔眼睛一亮,立刻通过对讲机传到包厢里。
“老板,开始咬钩了。”
陈烬嘴角微微一勾:“继续调红角倍率。”
猪喂得越饱,宰的时候越肥。
余光里闪过一抹纯白,陈烬垂眸看见一个少女慌乱地跑到角落,和温泠泠差不多大,抗拒地躲避马仔,明显看出不是这里原有的女郎,但是没有人会帮她。
男人冷漠看了一会,轻轻抬了手指。
这女孩不知道是从哪里拐进赌场的,她拼命挣扎着要跑,被马仔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女孩已经被逼到绝路,马仔笑得丑陋,崎岖脏污的手伸向她,准备送给自己的大佬。
手突然顿在半空中,缓缓举向两侧,脑袋被硬物抵住。
“哥,大哥,这人给你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阿泰收枪,揪起少女的衣领,带着她走上楼。
女孩低着头,站在包厢门口,声音哭得有些沙哑:“谢谢。”
赛穆尔惊讶地看了一眼陈烬,笑着说:“你怎么还会多管闲事。”
陈烬懒得理他,瞥了一眼女生也没再管。
一点也不像家里的小孩。
他挥挥手,让阿泰把人带走自己解决。
赛穆尔像是福至心灵,悠悠然开口:“你和温泠泠相处得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