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严,你根本偷不到药剂,所以这里头定然不是什么药。”
苏清禾刻意抬高了声音。
确保卫生间里的赵元瑶能够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接着剖析:
“你在皮肤科当护士,最容易接触到的,便是各类传染性病菌。”
“是艾滋病?天花?还是梅毒,或是淋病?”
“啧啧啧。”苏清禾嗤笑一声,满是戏谑。
“可惜啊,你的如意算盘落了空,到头来反倒害到了你自己身上。”
“够了!”
赵元瑶衣袖打湿了,走出来喝止苏清禾的话。
“这里面不过是普通消炎药罢了!”
赵元瑶脸色惨白,强作镇定地高声反驳:
“是你拿针扎我!我要去告发你,告你蓄意伤人!”
苏清禾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此刻却眉眼覆上一层寒霜,音量不高,却让赵元瑶胆寒:
“你只管去告。就算你不去,我也会上报。”
“把针筒送去检验。护士蓄意加害住院产妇,这件事摆到台面上,我倒要看看陈敬业拿什么保你。”
赵元瑶死死瞪着苏清禾,气愤大吼:
“我说了没有!”
说罢,还试图将苏清禾手里的针筒抢过来。
苏清禾手一甩,把针筒扔进病床角落的缝隙之中,断了赵元瑶夺走并销毁的念头。
赵元瑶又气又急,咬牙切齿道:“苏、清、禾!”
苏清禾翻了记白眼,冷声道:“别叫我名字!”
“少扮这副纯良大白兔的样子。”
“我心里清清楚楚,上次我儿子差点被人贩子偷走,就是你在背后暗中捣鬼。”
系统复盘翻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。
才告诉苏清禾,儿子险些被偷一事,始作俑者就是赵元瑶。
赵元瑶心头猛地一慌,只当苏清禾察觉到了破绽。
转瞬又压下心底的慌乱,强装出一副淡然的模样: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你儿子被人拐走,这事和我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她暗自给自己洗脑。
没错,这事就是和她没关系。
她当初去黑市不过是想买些奶粉。
从头到尾,压根就没有掺和过偷孩子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