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换了个密码,便回了铂睿府。
进门,听到程砚生在客厅讲电话。
“只要你不把那个公告放心上,它就什么都不是。嘴巴长别人身上,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,你还是艺人呢,这点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?”
又是沈韵。
每次遭受挫折,都能得到安慰。
程砚生这个狗男人真是体贴,所有的温柔和疼爱,都给了沈韵姐妹。
锦禾把手包挂在玄关,换上拖鞋,径直走向盥洗室。
“还知道回来。”程砚生没有温度的声音砸在她身后。
她没有吭声,在盥洗室洗了脸和手回到卧室,正准备换睡衣,程砚生站在了卧室门口。
“在医院有江宜州母子陪着,都想不起这里还有个家了?”
“家?”
她冷冷瞥了三米之外的男人一眼。
“如果你把这里当成家,就不会毫不避嫌地与沈韵打电话聊天!如果你把这里当成家,就不会一走三年,回来之后连个招呼都不与我打!”
“你有姓江的惦记,陪着、还会在乎我回不回来?”
程砚生此时因为沈韵的事儿,怒在心头,没好气回应。
锦禾彻底无语。
每次就事论事,他都能扯到无辜的江宜州身上。
这种争吵没有任何意义,她选择闭嘴。
“被我说中了吧?”程砚生被他的沉默刺激得愈发抓狂,“你妈住在三院,你随时可以扯着陪护的名义,与江宜州私下见面。那里还有个做院长的未来婆婆——”
“够了!”
她忍无可忍,抓起一个枕头砸向程砚生。
程砚生侧身躲过,进了隔壁书房。
关上房门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
良久,拨出秘书的电话。
“从这个月开始,停止向锦禾母亲的医疗账户打医药费。”
“医药费?”秘书先是一怔,随后才“啊”的一声反应过来,“好的程总,照您说的办。”
程砚生正在气头上,“以我的名义在悦澜内网发一个通知,锦禾无故旷工,扣除下季度所有绩效奖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