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着泪光的眼眸中闪烁着的期盼。
程砚生敷衍地“嗯”了声。
她咯咯笑起来,伸手捏住程砚生的脸颊,“程砚生——你说话从来不算数——你连夫妻之间最基本的忠诚都做不到——我才不信你的鬼话!”
“不信拉倒。”
程砚生扯掉她的手,脸颊已经留下两道鲜红的手印。
“程砚生你个混蛋,在外面养女人,有了孩子——你没有良心——”
锦禾说着哭起来。
程砚生已经没有耐心安抚了,脸色铁青。
司机又听到了不该听的,吓得大气不敢喘,狠踩油门,一路提速,把这两位送到铂睿府。
锦禾被程砚生拽下车的时候,已经不怎么闹腾了,眼睛半睁半合,昏昏欲睡。
程砚生很顺利把她从电梯抱回卧室。
抱着她的时候,程砚生清清楚楚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柔软。
好看的眉眼上挂着无尽的委屈,湿漉漉的长睫微微颤动,唇瓣还透着酒精的薄红。
程砚生的心口莫名颤了下。
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,在五脏六腑翻涌。
锦禾身体沾上床,就睡着了。
程砚生坐在床边,听着她轻浅均匀的呼吸,心火渐渐躁动。
不知不觉中,下身有了反应!
“该死!”
他骂了声,进了盥洗室。
拧开凉水管,所有不该生出的念想烟消云散。
锦禾是被第二天早上的闹钟吵醒的。
睁开眼,头昏沉沉的。
昨晚的记忆,除了与崔柚柠聊天喝酒,就是与程砚生吵架。
拿起手机翻了下,崔柚柠凌晨三点发来条信息,说喝太多,胃里难受,以后再也不与她拼酒了。
锦禾回了句:你昨晚烂醉如泥,谁送你回家的?
崔柚柠没有回复。
今天又是工作量爆棚的一天,锦禾打起精神下床洗漱。
外面客厅有程砚生走动的声音。
只记得昨晚对着程砚生发了一顿牢骚,具体说了什么一点也不记得。
待会儿见面,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。
“昨天早上,急着去医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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