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想来我们这边看看,顺道让我把字签了。”
她“哦”了声。
问的越多,露出破绽的几率越大,干脆保持沉默。
等了会儿,没再听到程砚生说话。
她小声下了逐客令,“我喜欢一个人睡,你去隔壁吧。”
程砚生没回应。
又说了一遍,还是没听到任何动静。
转眸,发现程砚生竟然睡着了!
也只有在这个时候,她才敢肆无忌惮地打量这个男人。
清隽的五官中多了几分柔和,白日里的锋芒全然不见,清浅的呼吸,平稳起伏的胸膛,令人有一种靠近的冲动!
很快,她在沉溺中清醒。
以前就是被程砚生这副好皮囊给迷住了,白白错付了六年感情。
她抱起自己常用的枕头蹑手蹑脚下床,来到隔壁卧室。
换了房间和床,她折腾到凌晨两点才睡着。
第二天早上,还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中,程砚生重重的敲门声把她吵醒。
“妈到门口了,你赶紧穿好衣服来客厅!”
想到就要得到程砚生签字的离婚协议书,她立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从床上爬起。
找了件中规中矩的两件式睡衣,穿上,去盥洗室做了简单洗漱。
来到客厅,程母已经端坐在沙发上,政把一叠厚厚的文件从文件包中取出,小心翼翼放在茶几上了。
“妈。”她主动打招呼。
程母嗯了声,朝她投来个别有深意的眼神,“你们已经开始备孕,如果在这儿住不惯,就搬回老宅住上一阵子。”
“谢谢妈的好意,我们住的惯,先不搬回老宅了。”
“上次见你,我说让你辞职回家好好备孕,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!”
程母再次开启“催生婆母”的演戏模式。
锦禾急忙配合,“您放心,我最近的工作都在江城,不影响调理身体。”
“跟你说话真是累心。我还要去安泰探望老爷子,就不叨你们心烦了。”程母故作无奈,把话题扯到那叠文件上,“砚生,赶紧把字签了。”
“基金,有价证券,这些东西我都签多少年了。”
程砚生漫不经心翻起最上方的几份文件,拿起程母备好的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