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巡音而望,江宜州已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站到对面。
“我来这边取证,助理去了南区,没时间来接我,麻烦你载我一段。”江宜州笑着招呼。
她忙扯开后车门,“你去律所,还是?”
“等出地库,你把我放路边,我打车回律所。”江宜州先把文件放到车座上,才上车。
锦禾坐到驾驶座,扯上安全带,“还是我送你吧。”
“谢谢你了,小禾。”江宜州含笑凝住她瘦削的后背,嗓音温润,“你能再捡起原来的事业,真心替你开心。”
“你也关注我们这个圈子啊。”锦禾边开车边打趣,“等我再导新戏的时候,如果有律师的角色就找你客串,不给薪酬那种。”
“静候佳音。”江宜州笑意更深,挑起另一个话题,“小禾,我想知道陈舒与沈家豪打架的更多细节。已经到饭点儿了,我们找个清净的地方边吃边聊吧。”
“好啊,我还欠你一顿饭呢,待会儿不许抢着买单。”
两人不紧不慢聊着,车子驶向一家小众私厨。
与此同时,程砚生下班回到铂睿府。
房子本来就大,锦禾搬走,各处都空落落的。
他先在客厅坐了会儿,觉得无聊。
回到书房打开电脑,试图用工作来抚平心中莫名其妙的烦躁。
电脑屏上密密麻麻的数字,令他愈发心烦意乱。
索性来到客厅的阳台,抽起烟来。
在通讯录中找到锦禾的号码,盯了许久也没拨出去。
等到手中的烟燃尽,拨出了秘书的电话。
“程总。”秘书恭敬的声音很快传来,“沈姿小姐的四周年祭刚刚结束。从今天起,普光寺的住持会亲自念四十九天《往生咒》,为她进行超度。”
程砚生漫不经心“嗯”了声。
“程总,我们找的专业团队,中午到现在一直在压与太太有关的热点。请您放心,您和太太的婚姻绝不会被外人知晓。”
程砚生若有所思,“帮我给锦禾打个电话,就说——”
秘书等了足足三分钟,也没听到程砚生说出打电话的理由,小心翼翼地问:“程总,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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