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禾不想见程砚生,更不想见锦青山。
让程砚生报警。
“你可想好,到底要不要报警。别警方刚把人带走,你又去警局捞人了。”
程砚生结束通话。
锦禾搬出铂睿府的好心情,被锦青山搅得一团糟。
锦青山,精明市侩,重男轻女。
妈妈生陈舒时大出血切了子宫,锦青山便偷偷在外面养了女人,还生了个儿子。
祖母在世时还有所收敛,会负担家用。
等她嫁给程砚生,锦青山把五百万聘礼拿走,说是填补公司的窟窿,其实都用在了外面的“家”上。
后来祖母去世,妈妈查出重病,锦青山立马与她们母女三人断绝来往,堂而皇之与外面那对儿母子生活在一起。
这几年,锦青山没少向老爷子借钱,都是有来无还。
老爷子昨晚进ICU,今天就把主意打到程砚生身上,脸都不要了!
以程砚生的本事,对付一个锦青山不在话下,锦禾很快忘了这档子事儿。
与师姐师兄聊了会天,便洗澡睡觉。
睡到半夜,手机来电响了。
迷迷糊糊中看到是程母,立马惊醒,“老爷子是不是又严重了?”
与程母打电话的次数少之又少,这半夜来电,很难令她不多想。
“老爷子在 ICU里,情况已经稳住。砚生今晚喝多了,朋友把电话打到了老宅,你去接一下吧。”
程母不放过内涵锦禾的机会,“砚生是有老婆的人,过得却像个单身汉,没人管,没人疼。”
“我马上去接。”
“锦禾,好好管管你的父亲吧。今天去公司找砚生借钱,还没见到砚生,就说自己是程氏集团总裁的老丈人。这种亲戚,如何让砚生在公司立威?”
“您说的是。”
每次与程母通电话,锦禾都莫名发怵。
自从交易达成,每天都担心程母反悔,剩下的四百万没了影儿。
结束通话才想起,忘问去哪里接程砚生了。
实在没有勇气给程母打电话,几经思量,拨出程砚生的号码。
电话很快被接通,说话的是个陌生男人,“砚哥的来电备注是锦禾,想必你就是砚哥娶了四年、都没对外公开的小嫂子!”
锦禾嗯了声,“程砚生现在在哪儿,麻烦你给我报个具体位置,我去接他。”
“砚哥今晚喝大了,一直嚷嚷着要回铂睿府,我们已经在去铂睿府的路上了,麻烦小嫂子到楼下接应一下。”
锦禾来不及思考,披上件外套直奔铂睿府。
在停车场等了几分钟,程砚生的黑色库里南从南门方向驶来。
开车的是接电话的男人,看到锦禾就笑着喊了声“小嫂子,快来招呼一下砚哥!”
锦禾急忙迎上去。
后车门打开,程砚生甩开搀扶着他的男人,看都没看锦禾一眼,踉跄走向电梯口。
“小嫂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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