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听他说教,在停车场找到车子,打开后备箱。
江宜州忙上前帮忙,三下两除二搬空了购物车。
“我刚从陈舒学校出来,拿到了那天打架的视频,以及十几名同学的证言。”
江宜州把话题扯到陈舒身上,一下子留住了想开车走人的锦禾。
“辛苦你了,江宜州。我们现在还需要其他证据吗?”
“分内事,不辛苦。”江宜州声线温和有力,“这些证据完全能证明陈舒是正当防卫。我想征求下你的建议,是否要起诉沈家豪诽谤陈舒。”
“两人都面临高考,我一开始想走和解,没想到沈家豪家人非要把事情闹大。”
锦禾想起了程砚生说过“成年人,做错事承担后果就是”,语气坚执,“一定要起诉沈家豪侮辱、诽谤,要让他当着所有师生的面,向舒舒赔礼道歉。”
“好。”
江宜州沉声应下。
以前,总千方百计得想与他划清关系。
现在,在她最无助的时候,这个男人给了十足的安全感。
她从购物袋中找出一瓶酸奶,笑着递过去,“今天先请你喝酸奶,改天请你吃大餐。”
“先喝为敬。”
江宜州当即拧开瓶盖喝了一口。
锦禾故意看了下腕表,皱眉,“还要赶时间,先走了。”
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江宜州柔声叮嘱。
锦禾上车时忽然脚下不稳,身体倾斜眼看要摔倒,就被江宜州伸手扶住。
锦禾道谢后开车离开。
把速冻饺子、包子、泡面这种能长时间存放的食材放进租房的冰箱,才回到铂睿府。
程砚生出门了,房子空荡荡的。
她一个人乐得自在,把两个行李箱运去租房,一一摆好,又把所有房间打扫了一遍。
再次回到铂睿府,进门闻到一股呛人的烟味儿。
程砚生正坐在阳台的休闲椅上抽烟。
四目相交的刹那,她的脊梁骨莫名发冷。
“还没离婚呢,就光明正大与姓江的谈情说爱了?”
程砚生忽然起身,把一叠照片甩到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