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过婚约,带着战功回来,风风光光。
一个是之前的新科状元,和乔姝明媒正娶拜过堂的丈夫。
虽然失了忆,可人回来了,看她的眼神里带着本能的依赖。
而他呢?一个被乔姝毫不留情赶出家门的男人,连她的书房都没进过,没有任何名分。
和他们比起来,他没有丝毫优势。
他垂下眼,看着自己搭在扶手上的手,银色护腕在烛光下泛着冷光,手指慢慢收拢,攥紧了扶手。
好想把他们都杀了。
李大人在傅辞身旁的位置坐下,从嘉进来给两人添了茶。
傅辞端起茶盏,温热的触感从掌心漫开。
他喝了两口,额角紧绷的青筋慢慢松了下来,头也不疼了。
李大人也端起茶盏轻呷一口,旋即偏头问他:“你可要在这里住下,找一找过去的记忆?”
“若你想,老夫可跟乔老爷商量。”
“你的能力我清楚,恢复身份后可以直接任职,不用再科举浪费时间。”
“你觉得如何?”
傅辞下颌紧绷,抿唇道:“我再想想。”
“好。”他点了点头,也不催他,端起茶盏继续喝。
正在此时,管家第三次从外面冲了进来。
这回他跑得太急,被门槛绊住,整个人哐当一声摔了个狗啃泥,趴在前厅正中央,摔得结结实实。
动静大得吓了众人一跳,杨依柳手里的茶盏差点脱手。
乔姝无奈地撑住额头,指腹按着太阳穴揉了揉。
她率先开口,声音里透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平静:“说吧,这次又是什么事?”
管家趴在地上,艰难地抬起一只手,声音断断续续的,“叶姑爷……也回来了,现在在门口。”
乔姝已经彻底麻木了,震惊什么的,她完全感觉不到。
今晚这一个接一个的消息砸下来,她的脑子早就过了会嗡嗡作响的阶段。
现在只剩一种近乎荒诞的镇定。
她放下撑着额头的手,声音平得没有任何起伏,“让他也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