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肖潇也跟着笑,其他人也瞎起哄的傻笑。仿似大伙儿不笑,就是不尊重马龙一样。
马龙在我胸口前砸一下,力道不是很大,他笑着说:“你小子有意思,人家都不找你麻烦了,你还挂念着这个仇呢。嗯……你想打就打呗,朝国棒子和我没有半根毛的关系。”
我一听这话,心中一爽,只要马龙不阻碍我和郝刚,我也不介意多给马龙说几句拍马屁的话。
我奉承了马龙几句,这个笑面虎这才笑嘻嘻的给肖潇说了句再见,在我们班所有人的仰慕下哼着歌曲扬长而去。
气场!气势!
我记住了马龙单枪匹马闯曹营的气质,我要是有一天也能像他那么牛逼冲天该多好啊!
随后大家回到学校,因为教室里有过打斗,同学们开始陆陆续续的收拾着残局,而我则把钢管再次插在后腰,跟着朝我招手的肖潇出了教室。
我们俩一前一后上了一层楼,在楼道口肖潇停下了脚步,她看着我,笑着说:“行啊,都敢带着钢管来学校啦,有点男人的血性了。”
我赶紧问肖潇:“这是好还是不好?”
肖潇点着头说这是好事,她就喜欢看到我像个男人般的站起来,还说我要继续针对朝国棒子让她在马龙面前特有面子。
听着肖潇夸奖,我感觉比吃了蜜糖还甜心,身上的各处伤痛竟然奇迹般的被我给忽视了。
肖潇又夸了我几句,最后问我疼不疼?
这是她今天第二次问这话,我本想说不疼的,在肖潇面前得装男子汉,即使疼死也不叫唤。
可是转念一想,我马上喺喺不已的闷哼着:“潇姐,真的好疼啊,疼到骨子里去了。”
“是吗?”肖潇一惊,她脸上竟然升腾起一种关怀莫名的神情,走到我跟前,用手轻轻的揉着我的肩膀,还不忘嘘寒问暖的问我:“还疼吗?”
“疼,疼得要命,唉……姐,我下方疼!”
我他妈的真是个畜生,竟然在那一刻突然冒出这么一句。
肖潇踹了我一脚,也不再给我揉肩,看着我冷笑:“你个禽兽,信不信我一口盐水喷死你!?”
我当然信了,肖潇说什么我都信,于是我赶紧挠着头皮朝着他傻笑:“潇姐,你想多了,我说的下方是肩膀下。”
肖潇乐了,朝着我呸一口,扭过身就走,她还不忘补充一句:“等你打了金恩哲帮郝刚报了仇,你要是伤着了,我就给你揉。”
肖潇走了,走的时候还来了一股爽适的香风,我站在楼道口陷入了痴傻之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