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清宁,烟火安眠。
城市褪去夜色喧嚣,晨起的薄雾漫过街巷,微凉的晨光穿透云层,温柔铺满三中整座校园。
朗朗晨读声穿透教学楼窗棂,少年朝气裹挟着初夏草木的清香,揉碎了晨间的静谧,是日复一日最寻常的校园清晨。
唯独笼罩整座校园的无形规矩,早已根深蒂固、无人逾越。
经过昨日一日的沉淀,从初一懵懂稚子到高三桀骜学长,从普通学生到在校男老师,全校所有男性心底的执念与敬畏,彻底凝成了不可撼动的共识。
刘星,是三中唯一的月。
不可扰,不可戏,不可侵,不可辱。
无需任何人明文规定,无需任何人刻意宣讲。
万千少年自发在心底立起戒律,收敛所有顽劣、戾气、张扬与轻狂,只为护住那束落入凡尘的清辉。
清晨入校的人流拥挤匆忙,校门口向来是全校最喧闹杂乱的地方,推搡、嬉闹、追逐是常态。
可今日,所有人流自动分流,所有拥挤自动避让。
当刘星背着书包,松弛散漫地随着人潮走近校门的那一刻。
喧闹骤然浅淡,推搡尽数停歇。
前后左右杂乱奔走的少年,齐齐下意识放轻脚步、压低话语,原本拥堵的校门通道,无声空出一条宽阔干净的通路。
无人刻意驻足讨好,无人刻意围拢奉承。
只是本能的、刻入心底的敬畏与珍视,让他们自动退让、自动安分、自动恪守分寸。
低年级的男生远远看见他的身影,立刻收敛打闹,乖乖站在路边侧身避让,眼底是纯粹虔诚的仰望,连呼吸都小心翼翼。
高三一众素来眼高于顶、桀骜不羁的体育生、校队成员,往日走路横行无忌、气场张扬,此刻尽数敛了锋芒,步履放缓,目光克制掠过少年清和的侧脸,心底执念安稳沉落。
江屹走在高三队伍最前方,清冷的视线遥遥落在刘星身上。
这位稳居校园顶端、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底的校草学长,此刻漆黑的眼底盛满极致内敛的温柔与守护欲。
他早已在昨夜默默整合了全校所有高年级男生,定下铁律——
不许任何人调侃刘星、不许任何人故意靠近惊扰、不许任何人用玩笑冒犯、不许任何人让他沾染半分烦扰。
谁越线,便是全校所有人心底的叛徒。
无声规矩,重于校规。
刘星对此全然如常,眼底无半分波澜。
他微微垂眸,步履从容松弛,顺着众人默默让出的通路缓步走入校园。晨光落在他柔软的发顶,镀上一层浅浅金辉,眉眼澄澈温润,周身清冷安然。
千万年神界孤寂,他早已习惯万灵朝拜、众生俯首。
区区俗世校园少年的敬畏退让,于他而言,不过是朝露晚风,不值一提。
他依旧是那颗佛系松弛、安然度日的凡尘星辰,不争、不抢、不惑、不动。
进班的氛围,更是将全校隐秘偏爱推向极致。
往日清晨的教室,喧闹嘈杂、人声鼎沸,抄作业的、打闹的、闲聊的,沸反盈天。
可初三二班的教室,自刘星踏入门槛的一瞬,瞬间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