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养气功夫极深的景元帝,自然不会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。
至于李玄真这会元名头到底是不是买来的,等他论述一番后,便知真假。
在听完刘尚书这番讥讽之言后,十二位贡士纷纷侧目,看向这位大离的绝顶纨绔。
他们的嘴角皆上扬,带着一抹嘲讽。
他们也觉得,自己把话都说完了,该讲的道理也讲出来了,该聊的国策都表明了,且基本无一遗漏。
在他们看来,一个纨绔,还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言论?
今日这场殿试,李玄真注定是一个笑话。
搞不好,凉国公府都会受其牵连。
倒是右丞相张文贞,依旧笔直地站在那里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不过,他心底,相信他这位贤婿。
那日相府诗会,他的贤婿以一己之力力压一众青年俊彦。
若说他的贤婿胸无点墨,张文贞第一个不信。
同时,张文贞觉得,他这贤婿,定是在藏拙,要上演一出扮猪吃虎的戏码。
丹陛之上的景元帝,见李玄真始终未曾开口,便催促道:“李玄真,轮到你了。”
话音落下。
所有人的目光,又一次落在李玄真的身上。
一众尚书微皱眉头,眼里边闪烁着耐人寻味的神情。
倒是站在几位尚书身后的诸位侍郎,心里各有盘算。
不过,更多的人觉得,这纨绔怕是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。
他之所以呆愣愣地站在那,实则,是在强挺着保留凉国公府最后一丝颜面。
只是,让他们感到不解的是,都到这个时候了,这纨绔为何还是一脸轻松的模样?
难道,他还有后手不成?
李玄这般姿态,在一众学子眼里,便是坐实了心虚怯场。
刘相明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。
他即将亲眼见证这纨绔当众出丑,从而爆出买卖会元名头的事实。
到那时候,凉国公府,将不复存在了。
而他,在太子那边,便能记上一个大功。
就在众人猜测之际,李玄真动了。
只见他先躬身拱手向丹陛之上行礼,然后转过身,面向刘相明。
刘相明眉头一皱,不解这纨绔到底想干什么。
倒是张文贞双眼一亮。
这一幕,似曾相识啊!
果然,和张文贞猜测的一样。
只见李玄真深吸一口气,瞥了刘相明一眼,嗤笑一声后,高声开口,“刘相明,我草你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