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,他才会来此故意闹这么一出。
不过,通过百花楼的反应,李玄真可以断定,这百花楼的幕后老板,想来不是幕后黑手。
这样,便没了趣味。
李玄真冷笑一声,缓缓开口,“你放心,本公子不会欠百花楼一分钱。”
听得这话,老鸨才长舒一口气。
然而,李玄真接着开口,“但,本公子现在给不了你银子。”
“本公子知道你很急,但你先别急。”
“等本公子宽裕了,自然会结账。”
一听这话,老鸨都愣了。
她见过耍无赖的人,也见过吃白食的人,可像李公子这样把耍无赖吃白食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,她可是生平仅见。
犹豫再三,老鸨还是哀声开口,“李公子,别呀,这赌债和妓债……”
李玄真直接抬手,打断了她的话,“得!”
“你要说什么,本公子明白。”
“无非就是想说,失人品、失德行。”
老鸨闻言,哑口点头。
李玄真嗤笑一声,“你打听打听,本公子可是闻名大离的绝顶纨绔。”
“人品和德行是什么东西?能卖几个钱!”
“账,先欠着,若是有胆,直接去凉国公府要。”
说完,李玄真一甩衣袖,带着许谦径直走向隔壁的教坊司。
街上的客人皆是哄然大笑。
他们又从李纨绔身上学了一手。
等到日后囊中羞涩的时候,完全可以凭借这一手,在青楼里边吃顿白食。
站在门口的老鸨,眨了眨她那已经带有三分老意的大桃花眼。
她万万没想到,李纨绔,竟纨绔到了这种程度,连人品和德行都不顾了。
如果说,李纨绔只是在此欠个百八十两,那凭借她的身份,完全可以抹了这笔账。
可李纨绔欠下的可是整整一万五千两!
老鸨虽掌管着整个百花楼的事务,可她的权限,完全不够。
狠咬银牙,老鸨轻哼一声,赶忙走回百花楼,招呼一众姑娘一定要服侍好贵客后,她转身走入了百花楼的后堂。
这个时候,李玄真已经走进了教坊司。
教坊司不比百花楼,这里可是正儿八经的官场。
当然了,太安城内的纨绔都不愿来这个地方。
原因无他,凡是来教坊司的客人,都必须登记。
登记好的信息会呈交户部。
也就是,明摆着,谁人来此睡姑娘,第二天的时候,整个户部人尽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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