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是明白的。
所以,她才会把香皂的价格定到十两。
这样一来,家世不太显赫的贵妇,稍稍咬咬牙也能买得起。
但市场份额,可就翻了一倍不止。
这里面的账,卢令仪算得明白。
端详片刻的张文贞,把香皂还给了女儿。
说真的,十两银子一块的东西,他玩不起。
不是说张府没钱,而是他觉得,既然这东西是贤婿送给他女儿的,他若始终拿着也不太好看。
而且,此物终归是女子沐浴之物,他拿着也不太合适。
可赚钱这种事,张文贞也很感兴趣。
他不喜欢钱,却喜欢景致。
偌大相府,仅是装饰就耗费了大量金银。
否则,也不会那般奢华。
此时虽是初春,可相府里已是鸟语花香。
即便是在冬季,相府之内仍能看见郁郁葱葱的绿植。
至于原因,不难猜测,相府地下有一条巨大无比的地火龙,夏天闲置,冬天燃烧。
地火龙传出的温度,足够让府内的花草树木不受严寒摧残。
当然了,每到冬天,花费也颇巨。
好在张氏有些底蕴,支撑得起一座相府的炭火。
张文贞觉得,既然李玄真同意入赘相府,那制作香皂的秘方,怎么也能让相府分一杯羹。
然而,李玄真似乎猜到了他这便宜岳父的想法,反倒不与他对视。
这让张文贞有些尴尬。
若他直接开口询问此事,未免会让人觉得他这位大离右丞相太过小家子气。
可若不询问,张文贞还想再修建一座鱼池,最好里边还能养上几尾龙凤和鸣。
这不是真的龙凤,而是品相极好的鲤鱼。
公鱼为龙,母鱼为凤。
自古以来有‘鲤鱼跃龙门’之说法。
市面上,一对龙凤和鸣,价值不下千两银子。
饶是张文贞也只能干瞪眼看着,他买不起。
再说了,还没见过哪家养龙凤和鸣只养一对的,这种鱼一养,最起码也是百十来对。
见胃口吊得差不多了,李玄真这才拱手开口,“既然叔父已同意侄儿入赘相府,依婶娘看,这香皂的生意,是不是……”
李玄真的话没说完,卢令仪却听出了他的意思。
她轻笑一声,看向张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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