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论一道,就算是在整个冯学堂,他也出类拔萃。
谭奇没有推辞,走到堂中,拱手向冯无忌一礼,而后朗声开口,“仕途者,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。”
“为官之道,守正修身,身正则令行,身不正则令不从。”
“次重忠君,君为臣纲。”
“若为臣者心怀异心,则朝纲乱,国将不国。”
“末重安民,民为邦本,本固邦宁。”
“为官一任,当造福一方。”
“三者兼具,方可称为良臣。”
话音落下。
堂内响起一片低声附和。
只因,谭奇的这番话,句句出自经典,字字有据可查。
即便是讲师,也忍不住点了点头。
平心而论,以谭奇的年纪和阅历,能把话说到这份上,已算颇为难得。
若此子日后步入庙堂,将大有作为。
冯无忌轻捋胡须,没有急于点评。
反倒是站在他身后的冯清婉,看向谭奇的美眸之中,蕴含着鄙夷。
说真的,她身为冯无忌的孙女,见过的,要么是人中龙凤,要么是世家翘楚。
可冯清婉总觉得,这些人里边,大多都是道貌岸然之辈。
谭奇自然也在归类其中。
冯无忌看向李玄真,“该你了。”
李玄真上前一步,拱手开口,“师兄说的全对。”
谭奇闻言眨了眨眼。
不对啊!他俩是在辩论,而不是互相称赞。
李玄真又言,“可师弟想问一句,谁规定仕途只能是这三样?”
谭奇闻言,眉头一皱。
李玄真再言,“修身、忠君、安民,听起来天经地义。”
“可师弟敢问师兄,君若不仁,臣应忠否?”
此话一出,堂内骤然一静。
这分明就是大逆不道之言!
在这冯学堂内,尚可当作学问探讨,可一旦传出了冯学堂,进入那有心之人的耳朵里,此事可大可小。
不过,既然李玄真给出了疑问,谭奇便没那么多顾虑,直接沉声开口,“君为臣纲,古之定理。”
“君虽不仁,可臣不能不忠。”
李玄真笑了,“若按师兄这么说,想为人臣者,就必须要愚忠了?”
谭奇明显被李玄真这句话打得一愣。
他万万没想到,李玄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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