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震惊归震惊,却不会在那里站着不动。
两个人只是短暂的惊愕之后,一前一后向我和火炮扑了过来。
先扑到的那人一拳打向了我的面门。我不闪不避,抬手一记“拨云见日”格开他的拳路,顺势进步,肘击其肋。
他变招极快,左臂下沉来锁我的肘,右手成爪直掏我的咽喉。
我头一偏让过爪锋,左手如电,一把叼住他的手腕往怀里一带,右手五指并拢,一记穿掌直取他前胸。
这一掌我用上了八成内力,掌风压得审讯室的空气嗡嗡作响。那人躲闪不及,只能硬着头皮双臂交叉硬架。
“咔嚓——“
臂骨折断的声音骤然暴起之间,我的掌力也穿透他交叉的双臂,结结实实拍在他前胸上。
“噗!”
那人一口血喷出来,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。可就在他倒飞出去的那一瞬。我却听见了,他身上传来“铮”的一声,几不可闻的轻响。
一根三寸长的钢针,竟然从他的后背透体而出,钉进了他身后的墙上,针尾还在嗡嗡震颤,针身上挂着血丝,在灯下泛着幽蓝的暗光。
我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火炮!别下重手!”我吼出声的同时,火炮应声变招。双掌一收,由劈砍换为擒拿,快如闪电地叼住了对方手腕顺势将人死死按跪在地上,一条胳膊反剪到了背后,半点动弹不得。
火炮压着那人,扭头冲我喊:“制住了!”
我几步抢过去,蹲到了那人身前。
可我的手指还没碰到他的脸。
那人原本狰狞挣扎的表情,忽然定住了,瞳孔在刹那间缩成了针尖大小,像是看到了什么极端恐怖的东西。
接近着,一根钢针,就从里往外的,在他的眉心里顶了出来。
针尖顶破皮肤,带着一点血珠钻出眉心,然后是整根针身,三寸长,幽蓝幽蓝,针尖上还挑着一丝灰白的、黏糊糊的东西。
那人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仰去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漏气声,四肢剧烈地抽搐了两下,随即瘫软下去,眼中的神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