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的弟子演示,正好让买家看看自己眼下练成了能有什么威力。
底下列着用途和价钱,经诀没有露,却连演法弟子旁边的说话声也没剪干净。
“藏形术。”
“修成此法,可将自身连同衣物、随身兵刃,一并隐入周围光影之中。行过山林,不露形迹;临敌之时,便可悄然近身,出其不意……”
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,从手机里传了出来。字字都拖得很稳,听着颇有些高人讲道的味道,和陶掌柜方才那几句闲话,全然不是一回事。
随着声音,屏幕中重叠的云层缓缓分开,露出远处的群峰。
峰腰间白云浩荡,一道索桥自崖边伸出去,远端没入云海,竟看不清通向哪座山头。镜头向下移,几株巨松斜生在石壁上,枝干撑出十余丈远,白羽灵鹤成群落下,展翼时扫过松梢,洒下纷纷扬扬的一片松针。
周衍看了一会儿,连最外面那只灵鹤梳了几回羽毛都看清了,却始终没找着施术者,忍不住问了一声:“人呢?”
那声音恰在此时响起:“方才,演法的同门已经从群鹤之间穿行而过,直至离开,也没有惊动任何一只灵禽。此法隐匿之妙,由此便可见一斑。”
“已经走完了?”
他拖回去又看一遍,连衣角也没找着。好歹先让他看看这人是从哪儿藏起来的啊。
画面一转,来到了山门里的斋堂外。长廊下摆着几张竹桌,年轻弟子端着碗来来去去,灶间的白气越过门楣,热腾腾地散进檐下。
“即使到了人来人往之处,施术者仍能从容行走,不被旁人看见。”那声音继续道,“无须借助林木山石,自身所在之处,便可藏形。”
这回,周衍终于看出些东西。廊下那张空着的藤椅,椅面忽然向下一陷,边上的小道童端碗转身,碗沿将要擦过去时,又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托住,往旁边让了让。道童抬头看了一眼,没见到人,便又捧着饭碗走开了。
镜头跟着道童转进灶间。白墙映着窗外的日光,案板洗得干干净净,几把菜刀排在木架上。
“取物御器,只要真气不断,身形也不必显露。”那声音仍不紧不慢。
周衍更觉得这门法合用。若真能连出手时也藏得住,那可就不仅是躲在一旁不让人看见了。尤其配上自己的剑气,剑锋到底指向哪里,对面只怕很难提前防备。
他盯紧屏幕,便见木架上一把菜刀缓缓浮起。刀身在半空中一淡,连同木柄,一起消失不见。案板上的生姜却随即翻了个面,一片片薄姜整齐地倒向旁边,切口平整,连刀影都看不到。
笃笃笃。薄片又变成了细丝,旁边的锅铲也轻轻一晃,消失在灶前。铁锅里却响起了翻炒声,几片菜叶腾起,又带着油星落回锅里。
周衍看得有些纳闷,“这不是演法吗,怎么还真开始备菜了?”
话音刚落,窗口便探上来一颗黄茸茸的狗头。它鼻尖那撮白毛微微发亮,两只前爪搭着窗沿,朝着灶间张嘴道:“师弟!藏起来就不算轮到你了?后头还有三盆碗呢!”
它伸出一只爪子,正指着灶台边的空处。
录音仍在郑重地报价:“这样一门能藏去自身和兵刃的术法,只需四枚符钱,即可取得完整法诀……”窗口的黄狗却又嗅了两下,“别往门口挪,我闻得见。你今天再敢跑,月底的灵米,我先扣你三碗!”
周衍看着屏幕,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方才还在云海松林里潜踪匿迹的高人,转眼就让一条狗堵在灶间,连碗都没洗完。“好好一门法术。”他忍不住笑了,“怎么让您练成逃值日的了?”
“第二门,回风符法。”
那只催人洗碗的黄狗终于从屏幕上消失。周衍收住笑意,将手机往眼前挪了些。
“炼符藏风,以气御之。出可伤敌,回可护身;风势收而复放,又可载身遁行,接续诸法……”
这回总算看得见人了。一名穿青色短褂的男子立在崖边,腰间悬剑,脚下是探出水面的石台。石台两侧翠竹摇动,隔着一片深绿的水,另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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