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强抹了一把后脖颈的细汗。
“这疯狗是他花重金请来办脏事的雷老虎废了,赵天宇在盛唐又折了脸面,老弟你最近千万当心,那帮人后腰上可能有响子!”
“响子?”
林源嘴里嚼着卤牛肉,脸上看不出半点害怕,反倒噗嗤乐出声来。
“李哥,这年头法治社会,动不动就掏响子,他们当这是好莱坞拍大片呢?”
李大强急得直拍大腿。
“哎哟我的林老弟,你可千万别当儿戏啊!”
“赵家在临城扎根太深,明里暗里养着的打手多得数不清,那疯狗当年在境外当过雇佣兵,手黑得很,真要是逼急了,什么烂事干不出来?”
几个小保安也凑过来,嘴里的鸭脖都不香了,神色紧张地看着林源。
“是啊林哥,你白天把雷老虎弄得那么惨,他们肯定咽不下这口气!”
“要不你这几天先躲躲,等风头过了再回公司上班?”
林源把剩下的半瓶冰红茶一口气灌进肚子里,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去,透心凉。
他随手把空塑料瓶捏扁,手腕一抖,塑料瓶在空中转了几个圈,准确无误地落进三米开外的废纸篓里。
“躲?我林某人的字典里,还真就没写过这个字。”
林源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,笑得没心没肺。
“疯狗要是敢来,老子就当场把他打成死狗,刚好炖一锅狗肉火锅给弟兄们打牙祭。”
见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滚刀肉模样,李大强只能摇头叹气。
这年轻人身手确实厉害,但年轻气盛,终归是不知道江湖险恶。
不过林源这股子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狠劲,倒是让屋里这群保安打心底里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林源拍了拍裤腿上的浮灰,从兜里又摸出一根软中华点上。
想着自己这次来临城的目的,林源眼睛微眯,装作不经意地随口问道。
“李哥,你在临城呆了多少年了?”
李大强愣了一下,抓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老哥我土生土长的临城人,打小就在这片街区泥巴里滚大的,到现在得有三十年出头了。”
林源弹了弹烟灰,目光落在桌面的茶水渍上。
“那二十年前的事,你还记不记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