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滴水声,还有镐头凿煤的咚咚响。”
老伴往灶里添了一块煤,炉火噼啪响两声。“少说那些吓人的,别给孩子吓得睡不着。”
“不是吓人,都是老矿工口口相传的老话。”陈老汉缓缓开口,“早年矿上条件差,没有现在这么多安全设备。巷道窄,顶板松,干活的时候,时时刻刻都得留心头顶。老一辈下井,进巷道前,都要默默心里祷告,求平平安安下去,平平安安上来。”
闺女手里的针线顿了顿:“井下黑成那样,心里不发慌吗?”
“怎么不慌。矿灯小小的一点亮光,只能照见眼前一小块煤层。四周都是厚重的黑煤,像一堵堵大山压在身上。有时候巷道深处传来滴答、滴答的水声,分不清是地下水,还是别的动静。几个人一起干活,不敢单独走远,喊一声,回声在巷道里绕好久。”
陈老汉慢慢说起一件旧事。很多年前,矿里有个年轻矿工,夜里轮班下井。挖到偏巷的时候,听见远处有人轻轻叹气。巷道空荡荡的,明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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