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姐的名头,竟然连让对方犹豫一下都没能做到。
他没有再争辩。
陈玄将那根黑色长钉横在他面前。
“我原以为你取点灵气就算了,阁下还要把根挖了?真够狠的。不是你们国家的东西,就可以这么糟蹋?”
黑泽诚看着长钉,终于从修为被废的打击中清醒了几分。
对方刚才一直藏在附近。
他们说过什么、准备做什么,恐怕全都被听见了。
“我只是受人委托……”
陈玄没有接话,转头看向戴安全帽的男人。
对方已经退到板房门口,手正往口袋里伸。
“手拿出来。”
男人动作一僵,连忙举起双手。
“我不打电话!我什么都不做!”
陈玄走到铜柱旁,将强抽地脉的阵纹逐一截住,再缓缓撤去压在地下的力量。
铜钵停止震动。
附近尚未断开的支脉,不再向钻孔汇聚。通往内藏方向的那股波动,也渐渐稳定下来。
陈玄将盛着灵液的铜钵封好,收入储物袋,随后回到黑泽诚面前。
“名字。”
“你刚才不可能没听到。”黑泽诚咬着牙没有回答。
“从现在开始,我问你什么,你就给我说什么,除非你真的是个硬骨头。”陈玄话音落下的瞬间,便将长钉抵在他的手背上,稍稍往下一压。
鲜血便立即顺着钉尖渗出。
“黑泽诚!”
黑泽诚声音发颤。
“谁让你干今天的事情的。”
“盛源矿业。”
“什么来路?”
“公司在南洋,他们提供位置和报酬,我负责取出东西和截断地脉。”
黑泽诚喘了几口气,强忍着小腹的剧痛。
“我与你没有仇怨,这些东西你都可以拿走……”
陈玄将长钉往下按了一些。
黑泽诚的声音顿时变成惨叫。
“我说了,我问什么,你答什么,没允许你擅自开口。仇怨?就你们倭国以前那些人神共愤的事情,就够跟你算账了,更何况你现在还在截断我龙国母地灵脉,这就是最大的仇怨,你还敢说没有仇怨!”陈玄目光森冷的看向黑泽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