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,声音里透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凝重,"那股气息,藏得极深,掩得极巧。它与虚无之眼,有几分相似,却又不尽相同。虚无之眼是毁灭,是吞噬,所过之处寸草不生;而这股气息……是觊觎,是贪婪。它不急于毁灭,它在等,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。"
"等什么时机?"辰大海追问。
"等你把这火种,真正炼成你自己的东西。"源老道,"它怕的,是火种;可它也馋的,是火种。它在等你羽翼未丰,便一口将你连同火种,一并吞下。""
它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吐出一句让辰大海心头剧震的话。
"恐怕——宇宙之中,还藏着比虚无之眼,更可怕的存在。它,也感应到了火种。"
"比虚无之眼,更可怕的存在……"辰大海目光深邃,望向那片望不到底的星海,胸中那团刚燃起的火,非但没有熄灭,反而烧得更旺了。
他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里,没有半分畏惧,只有一种久经沙场的人,闻到大战将至时的兴奋。
"源老前辈,你怕么?"他问道。
"老夫活了这么久,什么风浪没见过?"源老哼了一声,"怕,自然是怕的。可怕,不等于退。源祖当年怕不怕?他怕是怕,可他还是挡上去了。"
"好!"辰大海一拍手掌,"那就战!它既然感应到了火种,那它迟早要来。与其等它找上门,不如咱们做好准备,等它来!"
"主人明鉴。"源老郑重点头,"所以,重建源文明的事,要做;可这修炼,也一刻都不能停。主人,你如今虽四者合一,却还未曾真正将它们融为一体。尤其是那源境——你必须尽快参透源典,臻至源境。否则,真到了那东西现身之时,你我,都不够看。"
"我明白。"辰大海重重点头,"四者合一,是根基;可若不把这根基,真正炼成我自己的力量,那便是空中楼阁。"
他最后望了一眼源祖之墓,深深一揖。
"源祖前辈,火种,我接了。重建源文明的担子,我也接了。至于那藏在暗处的东西——"
他直起身,眼中寒光一闪。
"它若敢来,我便拆了它。"
"这宇宙,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?"辰大海低声反问,唇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弧度,"多少秘密,我便去揭开多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