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,那枚金色的星辉之种,也缓缓落入炉中!
"滋——!"
金色的万光,与银白色的星髓之液,在炉中撞在一起。起初,二者泾渭分明,像两股不肯相容的潮水,互相冲撞、排斥。
辰大海屏气凝神,以拆解法则为引,一点一点地,把那两股力量往一处拢。
渐渐地,金与银,开始交融。金色渗入银白,银白裹住金黄,它们旋转、缠绕,在炉中,凝成了一团不断变幻着颜色的、流转的光。
"就是现在!"
辰大海双目猛地一睁,厉喝一声——
"拆解法则——为魂!"
掌间那道紫金色的符文,化作一道流光,"嗖"地一声,射入炉中那团金银交融的光团里!
"轰——!!!"
铸剑炉中,猛然爆发出一股璀璨到极致的光芒!
那光芒,仿佛汇聚了整片星海、万千星辰的辉耀,喷薄而出,将整座铸剑室,照得亮如白昼!门外的众人,被那光逼得齐齐后退,抬手挡眼。
光,转瞬收敛。
炉中,那团金银交融的光,已经凝成了一柄模糊的、长剑的雏形——剑胚。
"剑胚……成形了!"老破的声音,激动得发颤,"主人,快!趁它灵性未散,快凝形!"
"嗯。"
辰大海点了点头,不敢有半分耽搁。
他缓缓闭上眼睛,将全部的心神,都沉入那座铸剑炉中。在他的感知里,那枚剑胚不再是死物,而是一个嗷嗷待哺的生命。他得用拆解法则,一点点地引导它、塑形它、锻打它、淬炼它——
哪里该厚一分,哪里该薄一毫,哪里该开刃,哪里该凝纹……
这是一场与时间、与心神的角力。
一日。
炉中光焰明灭。辰大海纹丝不动,额上汗珠一颗接一颗滚落,又被炉火蒸成白雾。
两日。
剑胚上,第一道金色的符文,缓缓浮现。辰大海的唇,已干裂出血。
三日,四日,五日……
到了第五日上,炉中那光,忽然一阵剧烈的摇曳,几欲溃散!
"不好!星髓的力道,压不住星辉之种的狂性了!"老破惊呼,"主人,稳住!"
辰大海猛地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炉沿,强行稳住心神,将那眼看就要散开的光团,又硬生生拢了回来!
"我……还撑得住。"他咬着牙,一字一顿。
他撑得住,是因为他不敢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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