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。
连整个龙国疆域，也在视野中迅速缩小。
突然，镜头翻转。
观众们纷纷瞪大了眼睛。
“我草！”
“姜剑仙！？”
是的。
投影中出现了一道姜璃雨的魂体。
她停在高空，回头看向脚下的土地。
她的目光先落在京城方向，随后越过漫长山河，落向遥远的边境线。
那里曾有她守过的城。
也有她曾经并肩作战过的人。
姜璃雨抬起双手，捂住胸口。
那里已经没有伤口，却仍残留着被刺穿的痛楚。
“徒儿……”
“很抱歉……为师的临阵脱逃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可每一个字，都清晰落入观众耳中。
“也很抱歉，后边的路让你一个人去坚持……”
姜璃雨低下头。
她看着那片即将死去的第二故土，眼底压着两千多年没有说完的话。
“也很谢谢你的一个喜欢。”
“但为师来此两千余年的一个坚守，为的，就是能够回去。”
姜璃雨闭上眼睛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再见了。”
一滴眼泪从她眼角落下。
泪光尚未坠入大地，整片画面突然被五彩流光覆盖。
流光旋转着向前。
姜璃雨的魂影被卷入时空通道，彻底消失。
“滋——”
五彩流光散开，化成漫天鸿毛大雪。
镜头贴在一片雪花上。
它被风卷过古树林，穿过枝叶间的缝隙，掠过一处树洞。
树洞深处，一窝小鸟挤在一起。
鸟妈妈收拢翅膀，将几只幼崽护在身下，睡得安稳。
雪花再次被风卷起。
它贴着地面飞过，掠过一处山洞。
洞穴深处，一头大老虎伏在干草上。
几只小脑斧在它身旁翻滚打闹，爪子拍在一起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外界的风雪越来越急。
雪花冲出古树林。
视线骤然开阔。
下方是一座湖。
这种天气，湖面本该全部封冻。
可湖水中央却被硬生生撞开了一块缺口。
缺口之中，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只穿着一条短裤，浸在刺骨冰水里，正与一条水桶粗的蟒蛇搏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