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璃雨的目光停在第二项奖励上。
【回归现实。】
这四个字倒映在她的瞳孔里。
她看了很久。
御书房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。
姜璃雨抬起手。
指尖碰到房门时，短暂停了一下。
最终，她还是推门走了进去。
御书房内。
战报堆满御案，连两边的地面都已经无处落脚。
叶辰坐在御案后。
他身上还穿着象征帝王身份的黑金龙袍，袖口却沾着没有擦净的血。
桌角放着一碗早已凉透的饭。
旁边几份战报上，接连盖着失守的红印。
叶辰一手按着眉心，另一只手仍在翻看刚送来的战报。
听见开门声，他头也没抬。
“贝塔！”
“把东西放桌上，我待会会吃。”
声音里带着掩盖不住的疲惫。
来人没有回应。
也没有熟悉的机械脚步声。
叶辰翻动战报的动作停住。
他疑惑地抬起头。
姜璃雨站在御案前。
冰蓝长发已经重新束好，衣摆上却还残留着边境战场的尘土。
叶辰眼睛一亮。
他连忙撑着桌面起身。
“师尊，你怎么来了？！”
坐得太久，再加上接连数日没有休息，他刚迈出一步，膝盖便突然发软。
身体朝前踉跄。
姜璃雨抬手扶住了他。
她的手很凉。
叶辰站稳后，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脸上的疲惫还没有散去，却还是强行扯出一个笑容。
“边境怎么样了？”
“我刚才看见防线重新亮了。”
“是不是你——”
姜璃雨反手握住他的手。
叶辰后面的话停在嘴边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，又抬头对上姜璃雨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离他很近。
仍旧清冷，却没有避开他的视线。
姜璃雨开口。
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波动。
“杀了我。”
叶辰脸上的笑容僵住。
姜璃雨握着他的手，一字一句说完后半句话。
“可以让后世之人再度获得复活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