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在他指间燃烧。
淡青色符光没入双眼。
姜明子的瞳孔深处，顿时浮现出大量细密道纹。
他抬头看向星瑶。
下一秒。
“铮——”
五彩霞光在他的视野里轰然炸开。
亿万道纹交错流转，强行塞满了他的全部神识。
姜明子身体一僵。
他默默闭上眼睛。
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
严淙愣住了。
“不是。”
“你看到什么了？”
诸葛王也的神色也严肃起来。
“姜师弟？”
姜明子没有解释。
他重新抽出一张明目符，递了过去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“还卖关子？”
诸葛王也皱着眉接过符箓，将真气注入其中。
符火升起。
道纹入眼。
然后——
他见到了光。
铺天盖地的光。
无穷无尽的道纹藏在五彩霞光中，顺着他的神识一路倒灌。
诸葛王也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也闭上了眼睛。
两行眼泪跟着流下来。
严淙彻底急了。
“喂！”
“你们两个到底看见什么了？”
“倒是说话啊！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姜明子又递出一张符。
诸葛王也接过来，准确塞进严淙手里。
严淙没好气地接过。
“什么东西，搞得神神秘秘的。”
“总不能一眼看过去，什么都没穿——”
符纸燃烧。
严淙的话戛然而止。
下一秒，他双手捂住眼睛，直接从屋檐滚了下去。
“草草草草！”
“眼睛！”
“老子的眼睛！”
严淙在地上滚了好几圈。
“你们两个狗东西！”
“看见会瞎也不提醒我！”
诸葛王也闭着眼睛，嘴角终于翘了起来。
“舒服了。”
被坑的不是他一个就行。
严淙还在地上骂。
诸葛王也却转过头，脸上的笑意渐渐收起。
“姜师弟。”
“你也看见那本书了？”
“嗯。”
姜明子依旧没有睁眼。
“那不是寻常法宝。”
两人停顿片刻，同时说出四个字。
“大道显化。”
严淙捂着眼睛坐起来。
“啥大道？”
“把人眼睛闪瞎的大道？”
没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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