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我草,居然是专业通堵了几十年下水道的严师傅回来了!”
严淙一路开过,一路都是吃惊声。
甚至很多来不及走的中年夫妇,丈夫一看到他,赶忙就关上窗。
这个口碑的含金量有多高。
不言而喻。
一路幽幽开着。
他回到了镇上江边的那套房子楼下。
那房子,后边他花大价钱买了回来。
楼下。
花衬衫和老钟早就在那里等着了。
“嚯!”
“迈巴赫S680,2025版的啊!”
一下车,花衬衫就对着那辆车摸来摸去。
“你这小子该不会,在金陵搞了富婆吧?!”
严淙笑了笑,直接把钥匙抛了过去。
“你想要,那我就送给你了!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严淙看着那辆车。
“毕竟也没几天有得开了。”
听到这话。
花衬衫脸上的笑容慢慢没了。
他叹了一声,提起小电驴踏板上的两箱酒。
“也是。”
“这特么的几百万个归墟,打个毛子!”
“那你不跑?”
老钟在一旁笑了笑。
“跑个鬼。”
“反正都是死,死在他乡还不如死在自己家呢。”
“起码能落叶归根!”
“走走走,别说了,喝酒!”
又是一声声酒瓶碰撞声响起。
三人从天南聊到地北。
从生活小事聊到星辰宇宙。
最后。
花衬衫和老钟全都趴在了桌子上。
严淙如今是大宗师。
真气一荡,酒气散得干干净净。
他沉默地来到父母遗照前,点了一炷香,又拜了拜。
随后,他来到阳台。
看着江边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