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松亲密的样子。”
“在手术签署室里,见到了穿着病服、即将进行手术的承婶。”
“两人很礼貌地安慰了承婶一番。”
“随后,在门外看着手术室的灯亮着。”
“看着那个灯,两人都在失神。”
“一个想到自己在里面生孩子,出来之后,迎面见到的第一个就是严淙那张慌张的脸。”
“一个想的是,自己在外边焦急地等,看到医生出来,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。”
“保大的!小的跟我不熟!”
“然后,医生笑着说母女平安。”
“两人嘴角都露出了笑容。”
“可手术灯灭的时候,幻想也跟着灭了。”
“他们回到现实,又都抿了抿唇。”
“很快,在探望了一下做完手术后的承婶之后。”
“两人坐上了回去的班车。”
爱坤身后的投影,又一次亮起。
老旧班车晃晃荡荡。
车窗外的树影一段段往后退。
梁如梦靠着窗,脸色有些发白。
她晕车。
以前严淙总会记得,提前给她买晕车贴和绿色尖叫。
今天两个人都没提。
车轮压过一处坑洼。
梁如梦的脑袋歪了一下,轻轻靠在严淙肩头。
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僵住。
谁都没有躲开。
严淙低头看着她。
她瘦了很多。
下巴尖了一圈。
以前靠过来时,总带着奶香和一点甜腻的洗发水味道。
现在还是那个味道。
严淙抬了抬手。
他想摸摸她的头。
可手停在半空,最后又慢慢收了回去。
片刻后。
他偏过头,把自己的脑袋也轻轻枕在她发顶。
严淙闭上眼。
梁如梦却睁开了眼睛。
她看着他的侧脸,看了很久很久。
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。
她没有擦。
在心里喃喃着。
“一会。”
“就一会。”
两个人闭着眼,没有再说话。
车厢很吵。
有人刷短视频。
有人打电话。
有人抱怨路太颠。
可他们靠在一起,在这片吵闹里,睡了这段时间以来最好的一觉。
睡着之后,身体先替他们低了头。
严淙伸出手,护住了她的脑袋。
梁如梦伸手抱住了严淙的腰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“我好想画面就停在这里啊!”
“靠!!”
“为什么明明还爱着,却非要分开啊!”
“天道出来挨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