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卫生间的门关上。
她脸上的醉意散了点,眼珠子咕噜一转。
然后,她悄悄挪了挪屁股,坐到了严淙身边。
“欸,大眼仔……”
天幕外。
观众们看到这一幕,登时跳了起来。
“我草!”
“两边都有牛!”
“这剧情……有些……嘶……”
“只能说不愧是上古时代么?玩的就是花!”
所有人都等着看严淙怎么接招。
结果下一秒。
镜头一转。
直接切进了卫生间。
“草!”
“尼玛,这天道记录的怎么跟狗主播弄的一样,怎么总是在关键时候切场景啊喂!”
小包厢的卫生间不大。
门一关,外面的歌声就闷了下去。
梁如梦站在洗手台前,用冷水拍着脸,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掉。
她抬起头。
镜子里的人也抬起头。
脸还是那张脸。
可镜子里的梁如梦眼神很冷,嘴角还带着点嘲弄。
“梁如梦。”
“你干什么呢?”
“你生什么气?”
“老王吃了就吃了,那不更好么?”
“人家都不理你了!”
“你还热脸贴冷屁股干嘛?”
梁如梦抓着洗手台边缘,一点点握紧。
镜子里的她继续开口。
“他喜欢的只是昨天晚上那个乖乖女。”
“不!”
梁如梦猛地拍在洗手台上。
“他……不一样!”
镜中的她愣了一下,随后嗤笑出声。
“不一样?”
“能有什么不一样?”
“不都和你前边谈的那两个一样么?”
她凑近镜面,眼神越来越冷。
“我敢打包票。”
“也就是他现在还不知道你的情况。”
“要是知道了。”
“啧。”
“估计不到一个月,他就会跑。”
梁如梦的嘴唇抖了一下。
镜子里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“我说得不对吗?”
“单亲家庭。”
“极度缺爱。”
“留守儿童。”
“安全感缺失。”
“回避型人格。”
“一边想被人抱住,一边又怕人真的靠近。”
“梁如梦,你自己都不信有人会一直喜欢你。”
“凭什么指望他会一直喜欢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