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底无尽恐惧翻涌。
他们世代靠山吃山、依水存活。
万万想不到,自己世世代代,活在一尊惨死神祇的尸骨之上。
“那散毛沉印……”陈砚嗓音发沉。
“锁神印。”陆衍字字冰冷,“天道用来镇压上古神骸最后的枷锁。”
“压神骨、封神念、锁神魂、镇神怨。”
“当年被封埋的整片先民,不是罪徒。”
“是天道强行征召的世代镇骸祭品。”
“活人守神坟,凡人镇神骨。”
“一代代血脉耗损、神魂枯竭、殉道而亡,只为死死压住这尊不甘不屈的上古残神。”
惊悚秘辛层层炸开,颠覆所有认知。
之前所有骨潮、残魂、古影哀鸣。
根本不是部族怨灵复仇。
是被封埋的先民祭品,世代替天镇骸,受尽黑暗折磨,万古不得解脱的悲戚哭喊。
向清禾立在山巅,身形微颤。
她以神魂钉锁的古涝沟风口,正是上古神骸胸腔最大的一道裂伤。
她死守半生的锁点,是神躯伤口最痛的位置。
“守脉人代代短命、血脉枯竭、不得善终。”陆衍续道,“不是宿命诅咒,不是棋局惩罚。”
“是你们每一代,都在用血脉神魂,填补神骸裂痕、稳固天道枷锁。”
“你们在替天道,镇万古神坟。”
陈砚体内魂契剧烈震颤。
他终于明白古巫残念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惫与悲凉从何而来。
她不是作乱的邪魂。
她是万古以来,带着整片先民祭品残念,一边被迫镇骸、一边隐忍求生、一边替人间守着最后一线清明的孤魂。
万古以来,最惨的从不是守山人。
是这批被天道强行献祭、封埋神坟、永世不见天光的先民。
苏微泠轻声补全真相,语调空灵却刺骨:
“天道最毒的地方,是双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