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余下一股沉沉的闷,压在每个人心头。
虚气不走,人心不宁。
阴樟坪。
隔纹大阵收尾第三十一日。
最后一道封边石纹落錾。
咔的一声轻响,岩层咬合,缝隙全封。
满地石屑落定,整片阴樟坪的逆气蛰伏感,彻底掐断。
少年匠人瘫坐在石坑边,手掌发抖。
覃石叟放下錾子,长长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空了很多。
“成了?”少年低声问。
“成了。”覃石叟点头,“看得见的漏,全堵死了。”
少年看着平整严密的层层隔纹,喉结滚动。
“那看不见的呢?”
覃石叟沉默。
风过枯樟,无声作答。
古涝沟。
向清禾换岗休整一夜,次日重回崖顶。
她不再长时间静立硬扛。
每半刻钟,抬手按压眉心,闭眼调息三息,再睁眼,眼神重新归冷、归稳、归利。
接替值守的巡山后生站在她侧后方,不敢远离。
“今日幻觉多吗?”后生小声问。
“不多。”向清禾目视远山,“更缠。”
“不再是劝我放手。”
“是劝我——守着无用。”
后生心里一寒。
“别听。”他咬牙,“我们日日都在守,怎么无用。”
向清禾微微侧头,看他一眼。
“你也开始被缠念了?”
后生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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