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,远处山林之间,此起彼伏的兽嚎此起彼伏,或凄厉、或狂暴,一层叠着一层,汇成漫过旷野的凶潮。
无数异种在夜色之下苏醒狩猎。
林烬边走边保持高度戒备,耳尖留意四方传来的动静,目光扫过两侧灌木丛的暗处。他如今一身重伤,体力濒临枯竭,神魂留有暗疾,献祭系统又受神魂禁令束缚,不能轻易动用。若是再遭遇一头高阶异种,他几乎没有多少还手余地。
他伸手碰了碰胸口,那一张黑色兽皮残卷静静贴在皮肉之上,一片冰凉。方才在地底裂隙躁动之时,残卷被动被唤醒示警,而如今地脉震动平息,它又重新归于沉寂,不再有半分幽绿微光流转,仿佛只是一块普通破旧兽皮。
林烬心底暗自思索残卷的来历。
这古旧残卷屡次在裂隙气息涌动之时被动激活,既能震慑异种,又能释放警示,可自己依旧摸不透它完整的力量与代价。残卷带来庇护的同时,每一次触发,都会在识海撕开新的细微裂痕,加重神魂的损伤。
不到万不得已,绝不能任由它再度被动爆发。
思绪流转之间,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猛地袭来,眼前景物骤然发黑,脚步踉跄,险些直接摔倒在地。
林烬咬紧牙关,脚下踉跄踏出两步,肩膀重重抵在一棵粗壮老树的树干上,借粗糙树皮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。冰冷粗糙的树皮顶住伤痛的脊背,稍稍分担怀抱囚徒带来的负重。
大口喘息,冰冷的夜风灌入肺腑,扯得胸腔阵阵刺痛。
神魂透支的后遗症发作。
接连逃亡、攀爬危坡、数次生死拉扯,肉身尚且还能靠意志硬撑,可精神早已走到临界点。若是继续这样强行赶路,随时有可能直接晕厥倒地。
不能硬撑着一直往前走,必须寻一处临时藏身之地,稍作休整,哪怕只有短短片刻。
林烬抬眼环顾四周。
周遭尽是连片的参天古木,遍地灌木荆棘,想要寻一处能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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